概三四秒,然后脸色沉了下来。
他回头看向语文老师:“颈动脉已经没有搏动了,瞳孔对光反射消失。”
语文老师的脸色白了一截:“做心肺复苏还有用吗?”
校医没有回答,把林默从椅子上放平在地上,双手交叠按在他的胸骨中下段,开始做胸外按压。
他每一下都压得很用力,整个教室都能听到他手掌落下去时发出的闷响,那种咚咚的声音压在每个人耳朵里,像一根细针慢慢地往深处扎。
窗外救护车的声音由远及近,尖锐的警笛声撕裂了校园的安静。
急救人员提着担架和除颤仪跑进教室,其中一个戴眼镜的年轻医生蹲下来接过校医的位置,继续按压。另一个人打开除颤仪贴电极片,屏幕上跳出一条平直的线。
“持续按压,准备一次电击。”
除颤仪充电的嗡鸣声,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
戴眼镜的医生喊了一声“所有人退后”,周围的人往后退开,电流通过电极片导入林默的胸口,他的身体轻轻弹了一下,然后又落回去。屏幕上的线跳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平直。
“继续按压!”
那个医生又压了三十次,停下来看了一眼屏幕,线还是平的。
他又喊了一声“所有人退后”,第二下电击,林默的身体又弹了一下,然后重新落回地面。
屏幕上的线依然没有变化。
戴眼镜的医生沉默了两秒,伸手翻了一下林默的眼皮,又探了一次颈动脉。
他摇了摇头,收回手,抬头看了周围的人一眼,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在安静的教室里。
“……没有生命体征了,现场抢救无效。”
教室里安静得只剩下仪器和呼吸的声音。
讲台上摊开的语文课本还停在那一页,“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几个字在日光下安静地躺着,墨水未干。
就在这个时候,走廊尽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校长的身影出现在教室门口,他显然是一路小跑过来的,领口歪了半截,额头上全是汗。
他站在门口往里看了一眼,先看到地上那个被白布盖到胸口的身影,又看到旁边蹲着正在收拾器械的急救人员,眼睛里的光像是被什么东西忽然掐灭了。
他的嘴唇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怎么会这样……上午还好好的……”
校长走进教室的脚步明显慢了下来,走到距离地上的身影还有三四步的地方就停住了,没有再往前走。
他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