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绿袖点了点头,想着可以从兰儿身上找到击败芙蓉的出口,不由欣喜不已。
可转念又想到太子的整颗心还扑在芙蓉身上,又难过起来。
期期艾艾地说道:“奴婢昨日里瞧见太子咳了两声,好像是染了风寒。”
提及太子,沈霏虞的眉头不由深皱起来,她对太子,其实并无什么情意。
之所以难过,也不过是因为他毕竟是自己名义的夫君,是自己要相伴一生的人。
说到底,沈霏虞也是打心眼地盼望着能够与自己的夫君琴瑟和鸣。
可如今,太子对她寡情至此,她心中也没了什么眷念。
因而,只是淡淡地道:“太子是万金之躯,倘若有个什么头痛伤风的,自然有下人替他张罗忙活,我又何必凑过去瞎操什么心呢。”
“是。”
绿袖低低地应道,正打算退下,耳边又传来沈霏虞的声音,“我记得出嫁时,有从丞相府带过来几瓶蜜炼枇杷川贝膏,你待会拿一瓶给太子送过去吧!”
“是。”
绿袖见沈霏虞终于愿意放低姿态,当下越发欢喜起来,连忙去翻箱寻找那蜜炼枇杷川贝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