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这样执着？”
她笑得眉眼都仿佛一朵盛开到荼蘼的娇弱多情花，她问男人：“爱不爱有那么重要吗？裴，当时在教堂，你不会忘了自己说了什么吧？你还记得那些诅咒吗？”
“我记得。”
“你还记得我对你的诅咒吗？”
“当然。”
孤独终老。
对以前的他来说，多美好的一个词语，代表他至少能活到那个时候。
薇妮娅笑眯眯地盯着他：“你不是说那是对你的奖励吗？”
“之前是，现在不是。”
“哼。”薇妮娅一口咬在他的虎口上：“这个呢？”
“算。”
薇妮娅问：“你是不是没想过自己会活到老啊？那会儿和你说的时候，你简直不要太开心。”
“是。”
薇妮娅笑出声。
裴把话题带回来：“所以，恨更多？”
“什么爱啊恨啊，意义不大。”薇妮娅说：“你只要知道，不管是恨还是爱，都是给你的就行了。”
她对自己的答案表示非常满意。
裴没有错过她眼底的狡黠，捏了捏她的下巴：“你说的对，我可以不追问到底，也可以不需要你的任何答案，只要你的一切情绪都属于我，就足够了。”
薇妮娅挣扎着脱身：“你做梦吧。”
所有情绪都属于他？
“你怎么不把我变成机器人，这样的话我所有的情绪你甚至都能控制。”
裴重新将她按回床上，示意她等会儿可以继续在自己身上留下痕迹，“我可舍不得，Nova有一个就够了。”
薇妮娅被他这一说，想起来自己还有个Nova，后面的话没能问出口，她就被迫攀着男人的脖子和他滚在了床单上。
窗外的暴雪如约而至，室内的温度却节节攀升。
薇妮娅受不了，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从混乱一片的床上下来，在地毯里跪下去又被捞回。
她朝浴室伸手，眼睛红彤彤的。
只是想去个浴室……
最后薇妮娅是被裴抱进浴室的。
她脱下身上最后一件湿漉漉的衣服，抬手丢在男人头上，“你出去。”
裴把她身上的衣服放进桶里放水洗。
又转身出去拿买给她的新买的衣服。
浴室门已经关上。
里面的淋浴室没停过。
薇妮娅迫不及待地需要把自己洗干净。
玩得太脏。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他带坏。
撑着最后一口气在浴缸里泡干净，浴室门被人打开，男人高大的身躯挤进狭小的浴室，关了她还在放水的淋浴，她隔着水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