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这个战争里的疯子。
不,一个完全变态的性压抑者。
他的脑子里只有疯狂的性与爱,企图用这些强烈的情感填满他只有战争与暴戾死亡的人生。
薇妮娅被迫跪在地上,满眼凶狠地瞪着他。
可惜她的长相太过柔弱,没什么凶狠劲,倒是越看越像是在和他调情,裴抬手抹去她眼角的泪水,和唇角的唾液:“哭什么?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薇妮娅脱力地倒在他的膝盖上,脸颊上满是妖艳的绯红,她殷红的唇微微张开,小口小口地平复着呼吸。
还没彻底缓过来,下颌被男人捏住,抬高,他的吻又压了下来。
她都没力气挣扎,任由男人吻了个遍后才反咬上去:“你的人生可真枯燥乏味。”
男人指尖摸着被小猫咬出来的伤口,渗出了丝丝血迹,他手臂用力,将地上的人抱起来,让她替自己把嘴上的血迹舔干净。
薇妮娅:“呸呸呸!”
裴将她按在沙发上,她立马改口:“我说的是裴裴裴!”
“是吗?”
“是的是的。”
裴示意她的目光落在自己的唇角上:“被你咬的。”
薇妮娅硬着头皮吻上去,一点点替他把血迹处理干净,忍不住骂:“变态。”
刚才的一切,都在表露,这家伙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他心里被战争所影响的那一面,在她面前一览无余。
暴力、压迫、偏执、还有他对掌控的欲望,从来都是病态,不允许她有任何其他的想法,控制她的思维,把控节奏,控制一切的走向。
她手腕好痛,刚被他握了一下,又开始楚楚可怜地落泪,男人不厌其烦地抹去她眼角溢出的泪水,她哭一次,他就会耐心地亲吻她的眉眼,除了动作没停,他什么都是足够温柔贴心的。
薇妮娅的意识逐渐开始不怎么清晰起来。
男人将她扶起,宽大的手掌,修长的指尖穿过她的发丝,将人按回来。
薇妮娅不明所以地抬起头。
裴垂下眼,语调里透着不容拒绝的强制,他问:“现在是爱更多,还是恨更多?”
薇妮娅:“我恨你。”
她盯着男人的眼眸:“我永远恨你。”
裴不怒反笑。
他凑近已经彻底神志不清的女人:“说爱我,薇妮娅。”
薇妮娅眼底闪过一丝清明。
不多,又很快被压下去。
“我不爱你。”
裴重复:“说爱我好吗,薇妮娅。”
薇妮娅扬起脖颈,神色在他一次次的强求下逐渐恢复,她的声音出乎意料的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