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他顾着大选,腾不出手;等他把位子坐稳,这笔账,迟早要算。”
“那就让他坐不上那个位置。”凌凡说,“这次解决了奥托,我从他手里拿到了一笔钱,这笔钱咱们一人一半,还有他手里的仓库和店铺,咱俩也一人一半。还有就是,我想把庄园买下来,您报个价,我一并把钱算给您。”
“呦,还能从奥托手里把钱坑出来啊。”尼亚尔在那头笑,“你要是打算把庄园买下来的话,我就算你一百万美金好了。换了别人,这个数我可舍不得。对了,你从奥托手里拿到多少?”
“一共三百万。”凌凡说,“我回头给您转两百五十万,这庄园就归我了。至于铺子,您受累给处理一下,这段时间先别过户到咱俩名下,容易暴露。”
“好,我知道了。”尼亚尔说。
凌凡像是突然又想到了什么,接着说道:“尼亚尔先生,还得麻烦您帮我给巴克曼先生递个话,我想找个时间跟他当面聊一聊。”
“好说。”尼亚尔应得爽快,“这事交给我。这两天,我就把话递过去。”
电话挂了。凌凡把电话搁在桌上,起身走到窗边。
外头,天已经黑透。弟兄们演完了那出戏,把家伙归了架,三三两两往食堂去了。食堂那头亮着灯,人声嗡嗡的,混着饭菜的香气,一阵一阵飘进院里来。
凌凡闻着院子里的香味,自己的肚子也跟着叫了起来。他把窗帘拉上,也走下楼吃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