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十号人,这些天,都在庄子里?”
“都在。”
奥科特踱了两步。
“一个没出去过?”
“没有。”凌凡答得干脆,“我们的生活很简单,没有生意的时候,我们就在庄子里天天训练。”
奥科特的目光在那几张脸上扫过,看了一阵,忽然扭头,朝院子当中喊了一声。
“你,那个瘦个子的。”
一个年轻弟兄站住了,两只手在裤腿上蹭了蹭。
“你这些天,出去过没有?”
那弟兄看了奥科特一眼,摇了摇头。
“没有,我一直在庄子里呢。”
“你们都不出去转转的吗?”奥科特问。
“这里管吃管住,一般没什么特殊情况,我们都不出门。”那弟兄说,“只有缺生活用品的时候,才会一起出去买一趟。”
“晚上呢?也不出去吗?”
“晚上要执勤,还要学习,基本都不出门。”
奥科特盯着他的脸看了半晌,没看出什么来。
“行,今天到这儿。”
“队长,要不喝口水再走?”凌凡说。
“不喝了。”奥科特转身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停下,回头看他一眼,“凌老板,有句话我撂这儿。朱巴这地方,风不大,灰不少。有些事,一阵风就吹起来了。你自己的事,自己掂量。”
说完,他带着那三个兵上了车。引擎响了两声,车子掉过头,驶出大门,转眼就没了影。
凌凡站在院里,直到车拐出大门,脸上的笑才收了起来。
桑科从屋里出来,凑到他身边,压着嗓子:“凡哥,走了?”
“走了。”凌凡把证件递还给阿卜杜勒,“随他怎么看,反正没什么见不得人的。”
“凡哥,这伙人是冲谁来的?”
“恩加那边开始查尼亚尔了。”凌凡说,“查到他头上,顺道把我们捎上。今天要是院里没人,可就说不清了呀。”
他转身进了楼,拨通了尼亚尔。
那头接得很快。
“人走了?”
“走了。”凌凡在椅子上坐下,“奥科特这关过了。没抓着什么,临走撂下句话,让我老实点。”
“他这人不好打发。”尼亚尔说,“连辛苦费都不收。”
“收钱的好办,不收钱的才麻烦。”
那头静了一会儿。
“恩加那边,开始查我了。”尼亚尔说,“奥托一没,他头一个就疑我。今天这一趟,冲的是我,顺手把你这边也扫了一遍。”
“他查不出什么。”凌凡说。
“嗯。”尼亚尔说,“可他心里这根刺,算是扎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