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胸膛上。
“你那胡茬子扎死人了。”春花嫌弃地别过头躲他,“明天赶紧拿刮脸刀刮一刮。”
“明天一早就刮。”顺子嘴里含糊不清地答应着,脸却已经埋进了春花的脖颈里,贪婪地闻着她身上那股好闻的肥皂味。
两人在宽敞的大炕上滚作一团。
顺子这回可不再像个木头桩子了。他借着那股子酒劲,那件贴身的薄秋衣很快就被他扯到了旁边。
“哎呀,你急什么,炕上热,别把我衣裳扯坏了!”春花娇声嗔怪,伸手去推他的肩膀,脸上的红晕蔓延到了耳根。
顺子哪里听得进去。他急不可耐地把两人身上的累赘全褪了个干净。
大红喜被一裹,两人躺在被窝里。
顺子只觉得这身段比前些日子做那个荒唐梦的时候还要香,还要软。
梦里哪有这般真实的热度?哪有这种散发着皂角香和女儿香的鲜活气?
“顺子哥,你压得我喘不过气了。”春花双手抵在顺子宽厚的胸膛上抗议道。
顺子赶忙撑起胳膊,把大半的重量卸到旁边。
“春花,你今天真好看。比村里所有大姑娘小媳妇都好看。”他嗓音沙哑,透着压抑不住的火气。
“少拿这些好听的话糊弄我。你是不是早就惦记我了?”春花偏过头,半是娇羞半是试探地看着他。
“我发誓,我以前真没多看哪个姑娘一眼。就你,自从我知道我叔去你家提亲,心里就跟长了草一样。后来晚上还做梦。”顺子老老实实地交代,脸红得像猴屁股。
“做梦?你梦见我啥了?”春花不依不饶地追问。
顺子倒吸一口凉气,赶紧抓住她不安分的手。“没啥没啥。就是梦见娶你过门了。你别乱动了,我快不行了。”
这会儿小两口关起门来,新房里连个外人都没有。
春花看着顺子这副急不可耐又强忍着的憨样,也抛开了大闺女的害羞劲儿。
她想起昨晚胖大嫂把她拉到里屋,嘀嘀咕咕交代的大半宿私房话。
她娘可是手把手教了。说要做真正的夫妻,就是要让男人**放到女人**。
刚开始肯定会有点疼,但也不是不能忍,往后的日子肯定过得和和美美。
春花双手重新搂住顺子的脖颈,大着胆子凑到他耳边。
“顺子哥,快来啊。”
顺子脑子里嗡的一声。他眼睛红得快滴血,脑门上青筋直跳。
他下意识就要**。
可就在这紧要关头,脑海里突然蹦出贺铮塞给他的那个小方盒。贺铮的叮嘱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