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铮哥天天晚上在屋里折腾嫂子。前阵子他们去给贺铮帮忙盖房,每天早上去上工,嫂子总是起不来床,连早饭都是铮哥端进屋里喂。
照铮哥那个牛劲,嫂子早就该有喜了。可直到现在,嫂子的肚子还平平坦坦的,一点动静都没有。
敢情全靠这小盒子里头装的好玩意。
顺子咧着嘴,凑到贺铮跟前,笑得一脸暧昧。
“铮哥,这法子管用就行。我确实不想让春花那么早受罪。”顺子连连点头哈腰,“回头你再去卫生所拿这玩意,别忘了给我多带几盒备着。我把钱一并给你。”
贺铮一脚踹在顺子的小腿肚子上,笑骂着让他赶紧滚回屋去。
打发走了贺铮两口子,顺子又去院子里帮着胖大嫂把借来的桌椅全数还清。
把胖大嫂送出院门,顺子反手插上院门的大木栓,搓着手,大步流星地往正屋走。
这北方的秋末冬初,天黑得特别早。外面寒风卷着枯树叶在院子里直打转。
顺子推开新房厚实的木门,一股热腾腾的暖气扑面而来。
春花早就洗漱干净了,正盘腿坐在刚盘好的大火炕上。
炕洞里烧着足足的劈柴,整铺炕热得烫人,屋子里的温度比外面高了一大截。
春花把外面的那件大红棉袄脱了,只穿着一件贴身秋衣。那秋衣紧紧裹在她身上,把她那饱满紧实的身段勾勒得清清楚楚。
新房里的煤油灯捻得很大,昏黄的灯光照在春花红扑扑的脸颊上。
顺子一进门,看着坐在炕上的媳妇,眼睛里就再也装不下别的东西了。
他反手带上门,两步跨到炕沿边,连鞋都没脱就想往上爬。
春花吓了一跳,赶紧拿起旁边的笤帚疙瘩拍在他胳膊上。
“你急个啥。”春花红着脸瞪他,“赶紧去外屋把脚洗干净。今天忙活了一整天,你身上全是灰土和酒味。不洗干净别上我的炕。”
顺子挨了打也不恼,嘿嘿傻笑着退下来。
“这就去洗!你等我五分钟。”
顺子跑到外头灶房,舀了半盆凉水兑上热水,胡乱洗了洗手脚。
他本来还想学贺铮那样好好洗个澡,可一想到春花就在屋里炕上等着,他这心里像百爪挠心似的,巴不得现在就飞过去。
随便擦了两把,顺子裹着一身水汽就冲进了屋。
春花这会儿正低着头理着床上的大红喜被。
顺子脱了鞋爬上炕,直接从背后一把搂住她的腰,把人牢牢地按在怀里。
春花挣扎了两下没挣开,反倒顺势靠在他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