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缠好,在胸前打了个结。
贺铮转过头,看着她认真的侧脸。
平时娇纵爱作的女人,此刻满眼都是藏不住的心疼。
贺铮心底那股燥热的情欲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熨帖到骨缝里的暖意。
他伸手一拉,直接将姜蜜拽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干嘛?药还没收呢。”姜蜜惊呼一声,手里还举着紫药水瓶子。
贺铮拿过瓶子随手放在炕桌上,下巴搁在她的颈窝里,双臂收紧。
“媳妇。”他低低喊了一声。
“嗯?”
“你心疼我。”贺铮用的是陈述句,语气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愉悦。
姜蜜翻了个白眼,手指戳了戳他没受伤的左肩。
“废话。我不心疼你心疼谁?”
姜蜜涂完紫药水,将瓶盖拧紧放在炕桌上。她看着贺铮后背那道狰狞的伤口,气就不打一处来。
“贺铮,你以后动手前能不能过过脑子?今天要是真一斧头把许子清砍废了,或者在林场被那三十多个人打出个好歹,你要是死了,我怎么办?”
贺铮转过头,深黑的眸子锁定她。
他听出这话里的依赖,但这几天她的变化实在太大。他忍不住开口,声音发沉,透着直击要害的锐利:“所以,你拦着我,不想让我出事,就是怕以后没人给你打野猪,没人给你买肉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