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蜜把药棉一扔,拍了拍手。双手叉腰,腰板挺得笔直。“那当然!”
她答得理直气壮,连一丝犹豫都没有。
贺铮瞳孔一缩,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
“我嫁汉穿衣吃饭,天经地义!既然跟你结了婚,领了证,我肯定图你对我好,图你能赚钱养家。”
姜蜜居高临下看着他,“不然呢?图你脾气大?图你天天黑着脸吓唬我?要是不图你能给我过好日子,我干嘛结这个婚!”
这番歪理,听得贺铮太阳穴直跳。
换做村里别的婆娘敢这么说,早被男人扇大嘴巴子了。
可从姜蜜嘴里说出来,配上她那副理直气壮、桃花眼瞪得圆溜溜的娇蛮模样,竟然让他生不出一丝火气。
贺铮彻底冷静下来。
他静静看着眼前穿着水蓝裙子的女人。
漂亮,张扬,狠辣,又娇气。
这个女人毫不掩饰她的野心和算计。
村里其他婆娘只知道盯着锅台转,为了几斤粗粮斤斤计较,她倒好,开口就是要过好日子,要吃肉,要涂雪花膏。
换作别人,贺铮早就一脚踹出去了。可这话从姜蜜那张红润的嘴里吐出来,他心里只有畅快。
图他能赚钱,图他能护着她,这说明她看得清谁才是能让她依靠的男人。
那个只会要钱要粮的小白脸许子清,连给她提鞋都不配。
贺铮抬起粗糙的大掌,一把掐住姜蜜不盈一握的细腰,稍一用力,将人紧紧按进自己怀里。
姜蜜手里的紫药水瓶子差点磕在炕沿上。
她赶紧把玻璃瓶放到旁边的炕桌上,双手抵住贺铮结实的胸膛。
“你干嘛呀,压到伤口了!”姜蜜嗔怒,桃花眼瞪着他。
贺铮根本不理会右肩的伤,任由那伤口在动作间渗出血丝。
他低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姜蜜的颈窝,嗓音沙哑低沉又性感。
“不管你以前心里装的是谁,也不管你到底是个什么来路。姜蜜,你听好了。”
贺铮大掌顺着她的脊背一路往上,按住她的后脑勺,逼着她抬起头直视自己。
“招惹了我,这辈子你就只能是我贺铮的婆娘。你想过好日子,想吃肉穿的确良,老子拿命去挣给你。你要是敢跑,我打断你的腿把你拴在炕上。”
这是他给出的承诺,也是绝不放手的宣告。
他这人认准了就一条道走到黑,只要她不作妖,他这条命都能交到她手里。
姜蜜被他眼里的狠厉和深情震住,心跳彻底乱了节拍。
她知道贺铮说得出做得到。
这个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