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挂在他身上,双腿还不老实地勾住了他结实的腰。
贺铮猝不及防被扑了个满怀。
强烈的冲力让他不由自主地往后倒去,后背结结实实地靠在垂柳粗糙的树干上。
女人绵软温热的身子严丝合缝地贴上来。
那股独属于女人的幽香直接钻进鼻腔,惹得他浑身的血液直往天灵盖上翻涌。
特别是她胡乱扭动的身躯,毫无顾忌地蹭过他最不经逗弄的地方。
贺铮闷哼出声,呼吸瞬间变得极度粗重。
他猛地扣住姜蜜的后腰,手背上的青筋高高鼓起,试图把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从身上拉下来。
“别乱动。”贺铮声音哑得惊人,“青天白日,你老实点。”
姜蜜不仅不松手,反而把脸埋在他滚烫的颈窝里咯咯直笑。
她就喜欢看这糙汉被撩得快冒火却又死命克制的反应。
“就抱一下嘛。小气鬼。”姜蜜在他紧绷的下颌线处轻轻蹭了蹭。
贺铮粗糙的大手直接捏住姜蜜的后脖颈,用了点巧劲,硬生生把人从自己身上扒拉下来。
这女人简直不知死活。
大白天的在野外就敢乱蹭,完全不知道男人的火气有多容易被挑起来。
“站好。”贺铮声音哑得厉害,别过脸不去看她那领口微开的春光。
姜蜜撇撇嘴,倒也没再得寸进尺。
她把那堆零钱仔细地拢进灰布围裙里,在腰间系了个死结,这才心满意足地拍了拍手。
贺铮两步跨到独轮车旁,抓起车把手猛地一提。
车轱辘在土路上压出深深的辙印,男人走得飞快,简直是在用走路来发泄身上无处安放的邪火。
“老公,你慢点走呀,等等我!”姜蜜在后面迈着小碎步追。
贺铮不仅没放慢速度,反而走得更急了。
大夏天的日头毒辣,等两人推着车回到贺家小院时,衣服都已经汗透了。
贺铮反手推上院门,把大竹筐从车上卸下来放在屋檐下。
木桶和陶罐里全是油乎乎的卤汁残渣,在高温的暴晒下散发着一股腻人的荤腥味。
“钱你收好。”贺铮丢下这句话,直接大步走到院子角落的压水井旁。
姜蜜喜滋滋地回了里屋,把那十五块七毛六锁进立柜最里面的小木盒里,这才换了件宽松的粗布短袖走出来。
院子里全是水花飞溅的声音。
贺铮脱了那件湿透的背心,打着赤膊蹲在井边。
宽阔结实的脊背在阳光下泛着一层蜜色,肌肉随着刷洗木桶的动作不断收缩发力。
他手里拿着一块干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