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半夜的,连着浇了两回井水,贺铮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狼狈过。
水流顺着他结实的胸肌和块块分明的腹肌往下淌,却浇不灭心头那股烧心挠肝的燥。
把院子里的水渍随便处理了一下,贺铮黑着脸推开了柴房的破门。
破芦苇席子上一躺,满脑子全是刚才那一幕。
那柔软的小手,那句娇笑的“资本足”。
这一夜,大河村最狠的硬汉,彻底失眠了。
第二天清晨。
鸡刚叫头遍,天边泛起一层鱼肚白。
姜蜜翻了个身,觉得嘴唇很疼,碰一下都火辣辣地疼。
她迷迷糊糊地坐起身,伸手摸了一把嘴唇。
嘶。
破皮了?
姜蜜睁开眼,盯着手指,脑子里突然闪过昨晚的画面。
梦里那个身材绝佳、荷尔蒙爆棚的男人,自己抱着人家啃,还有手里那惊人的触感……
等等!
姜蜜低头看向自己的手心。
这触感,未免也太真实了吧?
她猛地掀开被子,看向自己身上的衣服。
蓝布褂子的扣子全都解开了,里头的红肚兜歪歪斜斜,带子几乎快滑到了肩膀上。
姜蜜脑子嗡地一声,彻底清醒了。
昨天晚上……不是梦?
大半夜的,她不仅抱着贺铮乱亲乱摸,还顺手把人家调戏了一番?
姜蜜呆呆地坐在土炕上。
她低着头,死死盯着自己的两只手。
指尖下意识轻轻收拢,复刻昨夜触碰的轮廓。
她转动手腕,上下左右仔细端详这个手势。
天杀的。
姜蜜猛地咽了一大口唾沫,大馋丫头的口水差点没直接滴在被面上。
这哪里是什么虚无缥缈的梦!
心底掀起惊涛骇浪,满是错愕与懊恼。
她清晰记得,自己试探触碰的那一刻,男人浑身骤然紧绷,腹肌瞬间收紧,爆发力十足,强悍的体魄带来极强的压迫感。
这男人到底吃什么长大的?
这年头顿顿糙米杂面,连个油水都见不着,怎么能养出这么离谱的体格?
那资本足得简直让人头皮发麻。
这要是放在现代社会,绝对是那些顶级男模都望尘莫及的极品硬货。
姜蜜脑子里不受控制地疯狂重播昨晚不可描述的画面。
下一秒。
她猛地扬起右手,“啪”的一声脆响,毫不留情地狠狠拍在自己的左手背上。
“蠢货啊蠢货!”
姜蜜懊恼得直扯自己乱糟糟的头发,“睡什么睡!那种千载难逢的绝佳时机,人家连反抗的力气都没了,裤子都解开一半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