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铮大脑轰隆一声,空白了一瞬。
浑身的血液像是瞬间被点燃,滚烫的燥热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牢牢禁锢住他所有思绪。
咫尺之间的触碰,带来极致清晰的感知,让他浑身紧绷,每一寸神经都绷得笔直。
姜蜜自己也微微怔住,眼底闪过一丝错愕。
她的手掌本就纤细小巧,此刻覆在他身上,竟堪堪只能圈住一隅,那远超想象的力道与热度,顺着指尖直直烫进心底,让人心跳狂乱。
浑身的血液像是在一瞬间全烧开了,沸腾着往下涌。
贺老三这本钱,未免也太夸张了吧?
这要放在现代,绝对是极品中的极品!
她忍不住闭着眼睛,吃吃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带着点娇憨,又透着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得意。
“没想到啊……”姜蜜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指尖下意识轻轻蹭了蹭,“你这底子,也太能藏了吧……”
这一下,彻底击溃了贺铮仅剩的理智。
男人的呼吸声在安静的黑夜里格外清晰。
贺铮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眼角憋得通红,整个人像是绷紧到了极点的弓弦。
这女人是在玩火!真当他是泥捏的?
理智在崩盘的边缘反复横跳。
贺铮猛地直起身,大掌扣住姜蜜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她的细骨头捏碎,硬生生把那只惹火的小手从自己身上拽开。
“姜蜜!”贺铮咬着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哑得能刮出血来。
被拽疼了的人不满地哼唧了两声。
她闭着眼翻了个身,卷起那半床破被子,把自己裹成了个蚕蛹。
嘴里还在小声咕哝:“小气鬼……摸一下都不行……”
没一会儿,均匀绵长的呼吸声再次在屋内响起。
睡着了。
就这么肆无忌惮地撩拨完,点了一把大火,她自己拍拍屁股睡得比猪还香!
贺铮低头看着那团缩在被窝里的人影,胸膛剧烈起伏着。拳头捏得死紧。
他现在恨不得把这女人揪起来,狠狠打一顿屁股,让她清醒清醒,看看自己到底招惹了什么人。
真惹急了,他不介意让她尝尝什么叫下不来炕。
但这念头只在脑子里转了一圈,就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大半年都没碰过,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破功?
贺铮在原地站了足足十分钟。直到身体里那股横冲直撞的邪火硬生生憋下去一半。
抹了一把脸上的汗,他转身大步走出里屋。
院子里的压水井旁,再次响起了哗啦啦的冲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