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活走位,直接冲上去抱大腿,“皇上!你可得为属下做主啊!”
晟帝伸手示意让捉拿方知味的内侍退下,面色严肃,“难道那粪水不是你让无名找人给你泼的?”
“泼粪的时候你是心高气傲,此刻生死难料你又来找朕给你擦屁股了?”
手指重重戳在方知味的脑门上,“你说说你做事之前用脑子了吗?你什么法子用不得?偏要去给人家大门泼粪!两家颜面落地,不找你的麻烦找谁的麻烦?”
方知味偷摸掐了一把大腿,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属下愚笨呀!属下当时被气晕了脑袋,这才想出了这个昏招。”
又为自己辩解称道,“那崔家属实过分,仗着我们方家没落,欺负我母亲,光天化日之下竟还软禁我母亲,若我不为我母亲出气,简直不堪为人子!”
“我母亲生我养我悉心照料我,若我不护着我母亲,还有谁护着我母亲?”
晟帝冷笑一声,“你家老太太难道没掺合?”
方知味哭声一顿,装作没有听到,继续扯着嗓子哭诉,“我不管,我替皇上办事,皇上你可得为我做主啊——”
这一嗓子直接吼飞栖在檐下的燕子。
晟帝一脸无奈地捏住眉心,伸手推了推方知味的脑袋,“起开。”
造孽啊,他怎么遇到这么个无赖。
若这家伙梗脖子不服气,或是战战兢兢磕头求饶,他都好应付。
偏偏这无赖抱住他的大腿不撒手,一把鼻涕一把泪,眼泪都擦在他龙袍上了。
他感觉自己不是皇帝,是个负心汉。
方知味岿然不动,只扯着嗓子大哭,顺带用龙袍擦擦眼泪。
想到方知味先前递上来的计策,晟帝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死死咬住牙根,“别、哭、了!”
这家伙留着有大用,他忍。
方知味的哭声依旧继续。
无奈,晟帝只得妥协,咬牙切齿道,“行!念你一片孝心,朕帮你解决崔家和张家。”
这话堪比灵丹妙药,方知味瞬间止住了哭声,三两下擦干脸上的泪水,像个炮仗似的一下子就站了起来。
一张脸笑开了花,“皇上你不早说。”
心中也止不住地暗喜,有一就有二,晟帝能宽容他一次,以后就能宽容他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
只要不蹬鼻子上脸,这条金大腿算是抱牢了。
瞥见晟帝握紧的拳头,方知味立即举手发誓,“属下发誓,以后定当肝脑涂地!鞠躬尽瘁!万死不辞!”
假的。
晟帝这才缓缓松开了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