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理的老头,也与胡夫人有过几面之缘,面色和善,不像是会为难人的。”
“不怕。”
实在不行还有杜珍珍的毒计呢。
对上方知味温和的目光,方二娘鼻尖猛地一酸,近些日子紧绷的神经被轻轻抚平,视线逐渐变得朦胧,温热的泪水无声地滑过脸颊。
伸手就想要去抱方知味,“大哥——”
方知味猛地退后一步,伸手抵住二娘的脑门,略带嫌弃,“行了,别哭了,多大点儿事呀,有什么好哭的,抓紧时间去干活才是正事。”
二娘拍开方知味的手,吸鼻子瞪了方知味一眼,胡乱擦了擦脸上的泪,气呼呼道,“不哭就不哭。”
心中仍旧一片感动,不过一点都不妨碍她冲方知味做鬼脸,带着浓浓的鼻音哼了一声,大步冲向前堂。
躲在暗处的方老太太用肩膀撞了撞站在她左右的崔明佩和杜珍珍,伸手要银子,“我赌赢了。”
手掌动了动,“银子。”
两儿媳不情不愿往方老太太手心放了一块碎银。
方老太太喜滋滋将银子放进荷包,“两兄妹自幼一起长大,守望相助,知味怎么会不站在二娘那一边?”
杜珍珍捏了捏少了一块银子的荷包,“娘,难道不是二选一,你先选了一个,死活不让我和大嫂选与你一样的吗?”
方老太太掂了掂手中的荷包,“嘿嘿,没办法,谁叫我是当婆婆的,以后你们当婆婆了,也能这么做。”
杜珍珍长叹一口气,“行吧。”
笑着看向崔明佩,“大嫂,多亏你给二娘生了这么好一个大哥,亲哥哥都做不到他这么好。若不是知味,我家二娘现在还无头苍蝇乱撞呢。”
一夸起方知味,杜珍珍滔滔不绝,“聪明伶俐,做事有章程,嘴巴又会说,为人细心周到,比我们这些大人想得还周全,以后的造化大着呢。”
听到杜珍珍这么直白夸奖方知味,崔明佩心中升起一股隐秘的骄傲。
不过嘴上却没表露出来,“二娘好,知味才对她好。”
站在中间的方老太太不自觉挺直了腰杆,知味也是她带大的,说到底,还是随她。
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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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门泼粪属实侮辱人,崔家和张家也知道是方知味寻人泼的,不仅吵着闹着要京兆尹给个说法,同时还不忘找方知味的麻烦。
崔家和张家明摆着被欺负,若是不还回来,以后还怎么在京城立足?
对此,方知味选择进宫抱大腿。
顾名思义,方知味一见到晟帝,不等一旁的内侍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