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泼的,你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你敢说你们不是来看热闹的?”
方知味躲在方老太太的背后,连连点头,“外祖母,这粪真不是我们泼的,我们也是听人说你们大门被泼粪了,关心你们才来的。”
声音再次阴阳,“外祖母你倒不如想想是不是你们崔家得罪了什么人,或是干了什么亏心事?”
崔母出身好,向来以权以身份压人,还真不习惯与人争吵,阴狠的目光瞪向方知味,试图让方知味害怕。
方知味也不惧,对上她的目光回以挑衅的微笑。
崔母气得捂住心口,冲一旁的嬷嬷怒吼道,“去看看京兆尹还没有来吗?!”
说曹操曹操就到,京兆尹方康带着衙役匆匆赶来。
崔母怒气冲冲指向方知味,“是他,是他泼的我们崔府,捉住他!”
方知味仰头长叹,“救命啊,我吃过的猪肉来报复我了。”
“真不是我泼的,咋就不信啊。”
方四郎也突然蹦了出来,冲崔母的脚下吐了一泡口水,“呸!他才不会抓我大哥蹲大牢,他要是敢抓我大哥,我大哥就迁祖坟!”
方康:......
方知味:......
方老太太死死捂住四郎的嘴,一脸讪笑,“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紧接着戏精上身,指着崔母就开骂,“你不是想知道我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吗,我告诉你,我就是来找你算账的!”
直接将那日崔母软禁崔明佩的事说给了围观的百姓听,“我真不知道你是吃什么长大的,对待自己亲生的骨肉竟这般狠毒!张口就敢要,谁给你这么大的脸?你的屁股是长在脸上了吗?老娘今日就告诉你,你口中的方子,都是我家知味一样样捣鼓出来的!”
“你的良心被狗吃了,狗都嫌腥给吐了!”
经过长久的熏陶,方老太太骂人不带停的,指着崔母一顿输出,说出来的话要多难听就有多难听。
刚一疲软,方知味轻轻掐了一把方四郎的屁股,方四郎得到指示,扯着嗓子就开哭,“呜呜呜,你欺负我娘,你软禁我娘,你还想断我家的生意——”
“我们不是来看热闹的,我们是真的听外祖母你大门被泼屎了,关心你们才来的,可你不分青红皂白就骂我哥哥,还想打我哥哥——”
“呜呜呜,我家都没落了,哪还敢给你们泼屎——”
“......”
方四郎深得茶楼演员们的精髓,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瞬间占据道德制高点,引得周围百姓对着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