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贿赂我吗?”
“啧!”
方知味面色突然变得严肃,“一盘蛋黄酥就能将头儿你给贿赂了?头儿于我亦师亦友亦父亦兄!我对你好应当的!”
“若不是你亲儿子年纪比我还大,我都想给你养老了!”
“不过头儿你别担心,如果,我说如果,假设,头儿你亲儿子以后不孝顺,你尽管来找我,有我一口吃的,保准也有你一口!”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无名不信,但是心里很受用。
咬了一口蛋黄酥,含糊不清道,“我帮你可以,出事了皇上怪罪,你自个儿顶着。”
方知味伸出手掌,“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除此之外,以免到时候被崔家和张家报复,方知味又要了几个护卫,避免他们小院被泼粪。
至于茶楼和糖水铺,有胡丞相在前面顶着,方知味赌他们不敢回泼。
当晚,几架粪车悄无声息推到了崔府和张府门口,一桶桶污秽之物划出一道黑黄色的弧线,‘哗啦’一声巨响,结结实实地泼在了两扇大门上。
粘稠的液体顺着门环门缝肆意流淌,菜叶和秽物残渣挂在门钉上。
刺鼻的恶臭瞬间炸开,熏得流浪猫狗夹着尾巴哀嚎着窜出老远。
天刚蒙蒙亮,两府相继爆发出惊慌失措的尖叫。
与此同时,方知味叫上了方老太太等人,“快快快出发看戏了。”
相亲相爱一家人先气势汹汹赶到了崔府,府门前早就围满了看戏的百姓。
方知味带着方老太太灵活走位,一直挤到前排最佳观景点,“呀——”
惊呼一声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方知味一手捂着嘴巴笑得格外讨打,“是不是你们崔府的人喜欢多管闲事,粪车从家门口路过都得拿把勺子尝尝咸淡,这才被人给泼了粪。”
刚从崔府出来的崔母正巧听到方知味的阴阳,一个箭步冲了过来,气得浑身发抖,“说!这粪是不是你们泼的?”
方知味闻言一脸懵,“我们?”
摇头否认,声音依旧阴阳,“不是呀,再怎么说,这崔府也是我的外祖家,我怎么会给你们泼粪呢?除非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娘的事。”
“你说是吧,外祖母。”
这货落在崔母的耳里简直就是纯纯的挑衅,“你——”
巴掌高高举起,不等落下,就被方老太太接住,直接冲着崔母的脸上啐了一口,“你眉毛底下的两个窟窿眼是喘气用的吗?你哪只眼睛看到是我们泼的?”
崔母情绪激动,“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