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那样聪明,她若是还在……”
盛清鸾抽出丝帕,替她擦掉眼角的泪痕。
“所以我会替她走完剩下的路,谁欠她的,我连本带利讨回来。”
沈太夫人看着她。
想劝她别把自己逼紧了。
可看着那双和明珠如出一辙的眼睛,话又咽了回去。
沈家的血脉,骨子里都是犟的。
盛清鸾陪着沈太夫人坐了许久,直到太夫人疲惫睡去,她才抱起双鱼玉匣往外走。
沈老爷子站在廊下,背对着她,“阿鸾。”
盛清鸾停步。
“阿鸾,一切小心,当年的事,没那么简单。”
盛清鸾沉默片刻,“我知道。”
“阿鸾还有一事请外祖父答应,此事先不要让皇兄知道。”
话落,转身朝外走去。
刚跨出沈府大门,便看见街角停着一辆不起眼的马车。
拓跋烈靠在车辕旁,手里捏着一只羊皮酒囊。
见她出来,他直起身,抬手晃了晃酒囊。
“六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