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琰指尖敲了敲桌面,“臣不敢。”
盛清鸾冷笑一声,“你敢得很。”
盛清鸾抓起一把刚剥下的松子壳,连带着几颗残次果仁。
她手腕一翻。
碎壳和果仁尽数砸在裴琰那身名贵的紫袍上“这就是回礼。”
盛清鸾站起身,“送客。”
裴琰低头看着滚落到衣摆上的碎壳。
他不怒反笑,抬手掸去。
沈墨抱臂冷嗤。
“裴大人,走吧,再不走,扫地的扫帚都要算你账上。”
裴琰站起身,却没挪步。
“祭灶那日,殿下打算如何?”
盛清鸾将名册收入袖中。
“魏后喜欢动马车,本宫就给她一辆马车。”
盛清鸾侧眸。
“裴大人若闲得慌,就去查查慈宁宫小佛堂夹道里的旧香柜。”
裴琰动作微顿。
盛清鸾没再多言。
这是盛清浔刚递来的线索。
抛给他,是试探,也是物尽其用。
裴琰看着她,“殿下这是给臣派差事?”
“不是。”
盛清鸾走到火盆前,拨了拨炭火。
“是让你自己挣回礼。”
裴琰掸净最后一丝碎壳,躬身行礼。
“臣遵命。”
他转身离开。
沈墨跟在后面轰人。
“抬几十个箱子来,就挨了一身果壳走,也不嫌丢人。”
裴琰跨出门槛,“二公子不懂。”
沈墨冷笑,“我不懂什么?”
裴琰走到廊下,抬手将之前抢来的那颗松子抛入口中。
风雪卷过庭院。
他回头看了一眼暖阁的方向,“殿下的回礼,臣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