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拔掉,嫔妾那套柔弱把戏也没必要在殿下面前演了。”
她声线干脆利落。
“那你演给谁看?”
“陛下。”柔妃坦然。
“还有魏皇后。”
盛清鸾绕着她走了半圈,“魏家从江南找来一个长得像先皇后的女人。”
“你在魏家暗庄里,被当成替身养了多久?”
“两年零三个月。”
“三个月前才被送进宫。”
“魏皇后信你?”
“她不信我,但她需要我。”
柔妃抬起头。
“陛下偶尔会叫错嫔妾的名字,叫成先皇后的。每次叫错,魏皇后就要在佛堂跪一整夜。”
“嫔妾存在的意义,就是一根扎在魏皇后心口的刺。”
“魏家留着嫔妾,是因为这根刺能牵住陛下的心。”
“可魏皇后恨嫔妾入骨。”
盛清鸾停下脚步。
“说重点。”
柔妃直视她,“嫔妾要魏家死。”
假山后面的风灌进来,吹散柔妃鬓边碎发。
盛清鸾忽然伸手,五指捏住柔妃的下巴。
将她的脸掰向灯光,力道极重。
柔妃没有躲。
盛清鸾另一只手从发间拔出银簪,簪尖抵住柔妃咽喉。
一用力就能刺穿。
“前两次递太子和楚家的消息,本宫以为你只想在后宫寻个靠山。”
盛清鸾拇指掐进柔妃腮帮,指甲陷入皮肉。
“今日连魏皇后的死穴都敢递。”
“魏家养了你两年多,你倒咬得干脆。”
“本宫凭什么信你?”
簪尖向前推了半分,柔妃脖子上渗出一粒血珠,顺着银簪滚下来。
她没有退缩。
“嫔妾的母亲姓沈,是江南织造府的绣娘。”
盛清鸾手上的力道没变。
柔妃继续说。
“十三年前,魏苍海的三子在江南督办贡缎。”
“嫔妾的母亲因为容貌出众,被他看上了。”
“我母亲不肯从,他便污她偷盗贡缎,活活杖杀在织造府门前。”
血珠从簪尖滴落,砸在假山石上。
“嫔妾那年六岁,被卖进教坊。”
“十四岁时,魏家的人找到我,说我长得像一个贵人。”
“他们教我识字、学规矩,把我送进宫。”
“他们给了我这张脸能给我的一切。”
“却不知道我记得母亲是怎么死的。”
盛清鸾盯着她的眼睛。
片刻后。
盛清鸾撤下银簪,松开手。
柔妃下巴上留下五道红印。
“那张药方,你怎么拿到的?”
“魏皇后换药渣时,嫔妾的人截下过一次。”
“残方拼了三个月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