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子安的那条右臂。
“魏子安,马球场内禁止纵马狂奔,你懂不懂规矩?”盛清恒沉下脸。
“太子教训得是。”魏子安把玩着手里的马球杆,眼神轻佻。
“臣这不是看太子没去成江南,怕您在这儿躲清闲闷得慌,特意来给您解解闷吗。”
他目光一转,落在盛清鸾身上,放肆地上下打量。
“六公主今日这身打扮,倒是比平时那身红裙顺眼多了。”
“听说公主前几日当街把陆将军骂了个狗血淋头,威风得很。不如今日下场,让臣见识见识公主的马上功夫?”
魏子安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下流的意味。
“若是公主输了,不如就把这身紫衣也脱了,换身素的,免得扎眼。若是赢了,臣给公主牵马坠镫。”
周围的世家子弟发出一阵哄笑。
盛清恒拍案而起:“放肆!”
“皇兄。”盛清鸾伸手按住盛清恒的胳膊。
她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尘。
脸上没有愤怒,嘴角反而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魏公子想看本宫的马上功夫?”盛清鸾走到看台边缘,直视魏子安的眼睛。
“好啊。本宫成全你。”
“阿鸾!”盛清恒急了。
“夏禾,备马。”盛清鸾头也不回。
夏禾牵来一匹枣红马,递上一根乌木马球杆。
盛清鸾接过球杆。
手指在杆身上轻轻摩挲。
这根球杆,她昨晚亲自用锯子在中间偏下的位置锯断了一半。
断口用明胶粘合,外面重新涂了漆。
她翻身上马,动作利落。
魏子安吹了个口哨。
“公主殿下,刀剑无眼,一会儿臣要是冲撞了您,您可别哭鼻子。”
“废话真多。”盛清鸾一抖缰绳,枣红马小跑入场。
铜锣敲响。
一颗红漆木球被抛入场中,十几匹马同时启动。
魏子安根本不看球,双腿一夹马腹,直奔盛清鸾而来。
他今日接了姑母的命令,要在马球场上试探盛清鸾。
最好能制造点“意外”,让这个嚣张的公主摔断腿,在床上躺个半年。
看台最高处的雅间里。
裴琰靠在窗边,手里摇着一把玉骨折扇。
视线锁在场中那抹深紫色的身影上。
“主子,魏子安是冲着六公主去的。”玄影低声说道。
裴琰没说话。
他盯着盛清鸾握着球杆的手。
那握杆的姿势,根本不是为了击球,而是为了发力。
场中。
魏子安的黑马已经逼近盛清鸾。
他扬起球杆。
表面上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