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尊玉雕,难道比父皇赏的如意佩还尊贵?还是说,母后宁愿背着纵女行窃的骂名,也不肯割爱?”
盛元帝生性多疑,又极重颜面。
他扫了一眼跪地的魏皇后。比起公主私会外男的捕风捉影,他更烦后宫不宁,更烦有人轻视他的赏赐。
况且,那玉雕本就是先皇后之物,给清鸾也无可厚非。
“好了!”
盛元帝沉声打断。
“皇后,清霜昨夜行事确实莽撞。既然阿鸾丢了东西,你这个做嫡母的理应安抚。那尊玉雕给她,再从内务府拨千两黄金。”
魏皇后胸口剧烈起伏,垂下眼帘。
“臣妾遵旨。”
盛清鸾微微一笑。
“多谢父皇。儿臣告退。”
她转身往外走。
路过魏皇后身边时,脚步微顿。
她压低声音。
“母后,我的东西,我会一样一样,全部拿回来。”
魏皇后猛地抬头。
对上的却是一双毫无波澜的眼睛。
没有往日的愚蠢与依赖,只有看死人般的平静。
魏皇后脊背发僵。
勤政殿外。
盛清鸾走下白玉阶。
夏禾跟在后面,腿还在发软。
“公……公主,您刚才太吓人了。那可是皇后娘娘,您就不怕陛下动怒?”
盛清鸾看着远处的红墙。
“怕什么。我光脚的还怕她穿鞋的?”
拿到那尊九环凤血玉雕,才是关键。
前世她被诬陷毒害九皇子后才得知,那玉雕不仅是先皇后遗物,底座里更藏着母亲留下的暗卫名册和私库钥匙。
有了这些,她才能真正拥有对抗魏家的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