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哭啼啼,或者为了掩护陆时峥慌乱辩解。
只要一慌,罪名就坐实了。
今日怎么敢反咬一口?
“阿鸾,清霜也是担心你的安危……”魏皇后勉强维持笑容。
“担心我的安危?”
盛清鸾逼近一步。
“担心我,就把儿臣寝殿翻个底朝天?担心我,就把儿臣妆台上的东西洗劫一空?”
盛元帝皱眉。
“什么洗劫一空?”
盛清鸾转身看向盛元帝,眼眶泛红。
“父皇!您去年生辰赏的那块‘暖玉如意佩’,儿臣一直视若珍宝。昨夜十一妹带人进去转了一圈,玉佩就没了。”
她指着魏皇后。
“母后,您教导的好女儿。大半夜打着抓刺客的幌子,跑去姐姐宫里顺手牵羊。这就是您的规矩?”
魏皇后手里的念珠险些掐断。
“胡说!清霜怎么可能偷你的东西。”
“玉佩长腿跑了?”盛清鸾下巴微扬,“儿臣宫里的人都没动过,偏偏她去了一趟就没了。不是她拿的,是鬼拿的?”
盛元帝揉按眉心。
“一块玉佩,或许是你乱放找不到了。”
“父皇!”
盛清鸾拔高音量。
“那可是您赏的,代表天家颜面。十一妹连父皇赏的东西都敢偷,明日是不是连玉玺都敢惦记?”
魏皇后扑通跪下。
“陛下明鉴!清霜生性纯良,绝不会做这种事。定是这丫头……定是她记错了。”
盛清鸾居高临下俯视魏皇后。
前世,这个女人就是用这副面孔,把她捧杀成京城第一恶女。
既然是恶女,那就恶到底。
“记错了?行啊。”
盛清鸾伸出手,掌心朝上。
“既然母后说十一妹没偷,那玉佩就是在母后管辖的后宫丢的。母后掌管六宫,出了这等丑事,理应赔偿。”
魏皇后愣住。
堂堂公主,当着皇帝的面,敲诈当朝皇后?
“你……你想要什么?”魏皇后咬牙。
盛清鸾慢条斯理收回手,欣赏着染了丹蔻的指甲。
“儿臣也不多要。听说母后寝宫里,有尊‘九环凤血玉雕’。儿臣看着甚是喜欢,就把那个赔给儿臣吧。外加黄金千两压惊,就算两清。”
魏皇后猛地抬头。
九环凤血玉雕,那是先皇后的遗物。
当年先皇后死后,魏氏费尽心机才据为己有,摆在寝宫最显眼处,以彰显她取代了先皇后的地位。
这死丫头,竟敢要这个。
“不行!”魏皇后失态喊道,“那玉雕是……”
“是什么?”盛清鸾打断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