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大起来,港口、岸线和山影很快消失,只剩下附近船只模糊的灯光。
英国登陆艇依靠罗盘和熟悉航路的水手,勉强找到旧海关。船头碰上石阶时,士兵们纷纷松了一口气。
法军那边就没有这么顺利,几艘小艇在雾中绕来绕去,先后两次靠近错误的岸段。船上的军官不断举灯寻找标志,看到的只有水面和模糊山影。
“庙山到底他妈哪里?”
“应当在左边。”
带队军官制止士兵们的抱怨,“闭嘴,继续划。”
皇家工兵军官费希尔少校得知法军迟迟没有抵达,带着几名水手乘艇出去寻找。
他们在雾中转了很久,终于听见远处有人用法语争吵咒骂。
费希尔举起提灯,“法国人!”
对面立即传来回应,“这里!”
英军小艇靠过去时,法军军官的脸色很难看。
费希尔问:“庙山?可你们刚才走反了。”
“海流改变了方向。”
费希尔看了看平静的大海,没有揭穿,“跟着我吧。”
两支小队终于抵达庙山。
院门已经锁上,里面的人显然没想到联军会在这种天气里赶来。法军军官敲了几次门,没有回应。
“撞开吧。”
费希尔拦住他,“等一下。”
他绕到院墙一侧,踩着石缝爬了上去。
法军士兵举灯看着他翻过墙头。
一人低声说道:“皇家工兵平时也干这个?”
旁边的人回答:“英国人把屋子原主人赶出去的方法很多。”
费希尔落入院内,里面顿时传来一阵惊呼。过了片刻,大门从里面打开,“进来吧。”
深夜以前,英法两支小队终于完成初步接管。
旧海关和庙山炮台分别升起两国国旗。浓雾遮住了大部分视线,岸边百姓只能从零散的灯火和哨兵脚步声中判断,定海已经换了旗帜。
第二天清晨,雾气稍散。
格兰特、琼斯和帕热带着少量卫队登陆巡视,他们沿着海堤检查码头和炮台。定海城外分布着大片的水田,重炮和辎重很难在短时间内完全展开。
费希尔指着西北方向的高地,“若昨天需要强攻,工兵可以从那一带接近。高地能够俯瞰部分城墙。”
格兰特问:“可代价是什么?湿地和沟渠会拖慢炮兵。步兵进入街巷后也很难保持队形。”
“幸好省我们下了这场仗恶仗。”
城内百姓却没有因此放松,许多人连夜把家具、粮食和贵重财务搬上小船,准备逃往附近岛屿。街道两旁的店铺大多关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