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名骑兵艰难地眨了一下眼。
护士握住他的手,“已经走了。你先别说话。”
骑兵紧绷的手指稍稍松开,没过多久便再也没有动静。
战报从指挥中心报到咸阳区域指挥部,又以最高优先级送往市里。
林同州拿到第一份简报时,刚从一场会议现场出来。
他站在走廊里看完第一页,脚步便停住了,“四名武警,两人死亡?”
送简报的工作人员低声道:“一名武警牺牲,还有一名基层干部。其余几人也有负伤。”
林同州又低头看了一遍,合上文件。
“通知国防与安全委员会,立即开会。现场资料全部送过来。”
半个小时后,会议室坐满了人。
桌上摆着伤亡名单、越野车损伤照片、现场俯拍图和初步交火示意图。投影幕布上,一条狭窄村道夹在院墙、田埂和土沟之间,两辆越野车停在村口,四十余骑从西侧靠近。
负责军事分析的一名军方参谋指向示意图。
“双方最初相距不到五十米,交火开始后很快缩到二三十步。这个距离已经进入弓箭和鸟枪的有效杀伤范围。”
“五六半对鸟枪,怎么会打成这样?”
“现场只有四名战斗人员。”
参谋拿笔在图上画了四个点。
“还要保护四名非战斗人员和村民。对方有四十多骑,能够从左右两侧绕行。村口的土墙、房屋、田埂和倒下的战马提供了遮挡,四个人无法同时控制正面和两翼。”
秦振岳补充道:“五六式半自动步枪只有十发弹仓,需要用弹夹补装。近距离连续交战时,换弹和转移火力都会形成空当。对方鸟枪装填再慢,十个人轮流装填,仍能保持零散火力。”
“这些骑兵的战斗意志也很顽强。”
发言人翻到下一张现场图。
“短时间伤亡近半,他们还敢下马靠近,利用土墙装填鸟枪,并组织两翼迂回。普通绿营兵很难做到这一点,大概是挑选过的精锐。”
坐在后排的罗政民沉声道:“现场多一挺轻机枪,哪怕多一把自动步枪,结果都会完全不同。”
林同州一直看着伤亡名单。听到这句话,他抬起头。
“现在讨论这个没有意义。”
“八个人进入尚未完全控制的区域,战斗人员只有四名。没有无人机持续警戒,快速增援也离得太远。任务安排本身就有漏洞。”
负责外勤组织的干部低下头。
“当时判断当地已经基本稳定,村庄距离我们实控区也不远。”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