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嘉年把手又往前伸了些,“那就通过学习,改变命运”
刘满仓看着他,慢慢伸出自己那只粗糙、开裂、满是茧子的手。
两只手握在一起。
教室里,孩子们又读了一遍。
“鹅,鹅,鹅,曲项向天歌。”
刘满仓低下头,眼泪砸在地面上。
许嘉年没有嘲笑他。
孟校长站在旁边,眼眶微红。她转过脸,看向教室里那些正在朗读的孩子,轻轻吸了一口气。
走廊尽头的窗外,来自8分20秒前的阳光把地面照的暖洋洋的。脚下的这颗星球正如同过去40多亿年所做的事情一样,绕着它所在星系的恒星继续公转。
而对刘满仓来说,这一天的阳光,已经和他过去三十多年见过的都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