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没有窗口,也没有任何可供窥探的缝隙,只有一片死寂的沉默。
姜川忽然停下脚步。
走廊尽头。
侧边一扇包厢的房门半敞着。
门内翻涌着凝如液态的黑暗,连半分光线都透不进去,而在那片黑暗之中,却有一截旗袍的裙摆露在外面。
姜川盯着那截旗袍,脑海中骤然浮现宋惊鸿的声音.
别管发生了什么,都当作没看见。
当作没看见。
他正打算悄无声息地退回去,那截旗袍忽然微微摇动了两下。
接着.
一道纤细的身影从门后的黑暗中探出了小半边身子。
那是一个女人的轮廓。
她侧着身,大半张脸依旧藏在门后的黑暗里,只露出小半截下巴和一缕垂落的青丝。那缕发丝乌黑柔亮,搭在深紫色的绸缎上,衬得她那只手白皙得有些失真,她的手指纤细修长,指甲上涂着一层极淡的蔻丹,在黑暗中泛着若有若无的微光。
然后,一个阴恻恻的声音忽然从姜川身后极近的地方响了起来。
“你终于来啦。”
那声音轻细婉转,却透着一股子难言的诡异,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幽怨,仿佛一个被冷落了不知多少年的闺中妇人,终于等到了迟迟不归的良人。
姜川浑身的汗毛在同一瞬间炸了起来。
他猛然转身,将后背死死靠在走廊的墙壁上,星辰宝鉴的天壁光罩在他身前凝聚出一面最厚实的星辉屏障。
没有人。
身后什么也没有。
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这一次,它似乎换了个方向,更像是车厢的墙壁中响起一样:“奴家等了这么多年,一直没人愿意陪奴家说说话,你既然来了,就别走了,进来坐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