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羡黎却一下挡住了他,“阿爷,你还是先把鸡蛋吃了吧!这可是补身体的好东西,万不能浪费了。”
她嘴角挂着笑,神情温柔,态度却十分坚决。
江老头感受到了威胁,心头怒火直蹿天灵盖,“你个死丫头,还不快让开,你这是想害死你阿奶啊!”
“阿爷,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明明是你拿扁担打的阿奶,和我有什么关系?要害死,也是你害死了阿奶才对。我这明明是有孝心。”
江老头气得要死。
顾不上心头那一股怪异的感觉,举起扁担再度朝着江羡黎抽去,他就不信了,他还教训不了这个死丫头。
江羡黎这次依旧如先前那样,轻松避开了他的袭击,并抬腿朝着他的下盘踢了过去。
江老头没打到人,还被踢中了下盘,脚下不稳,一下子摔到了地上。
江老头年纪大了,这一下又摔得不轻,直痛得冷汗直冒。
江羡黎才不管他痛不痛,趁着他摔倒在地,暂时没了反抗能力,直接将碗里的鸡蛋往他嘴里塞。
江老头哪里敢吃,他拼命挣扎,嘴里含糊地骂道:“死丫头,你这是在谋杀亲爷啊,你这是要被抓起来批判,吃枪子的。”
“阿爷,我这明明是在孝敬你。这么好的鸡蛋,我舍不得吃,喂你吃,你怎么还骂我?”
江羡黎表情无辜,双手却如铁爪一般,硬是强捏着江老头的嘴巴,将鸡蛋喂了下去。
也得亏她前世学过几招,不然还真奈何不了他。
江老头被江羡黎按着,把一碗鸡蛋吃了下去。
但江羡黎才松手,他就疯狂扣嗓子,将江羡黎硬喂进去的鸡蛋全吐了出来。
“阿爷,你这是做什么?”江羡黎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这可是鸡蛋,扣出来做什么?莫不是这里面真放了耗儿药?”
江老头这会儿吐得鼻涕眼泪一大把,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他还想教训江羡黎,但又实在难受得不行,根本没力气教训江羡黎,最后只能指着江羡黎骂道:
“你个混账,不忠不孝的玩意,敢对长辈动手,我这就叫大伙来评评理!你这是嫁给陆家那资本家的走狗,也学了资本家那一套,你等着被抓起来批斗吧!”
他知道自己现在打不过江羡黎,也放弃了对江羡黎动手的想法。他忍着难受站起来,就要往外走。
“好啊!”江羡黎十分赞同地道:“我正想好好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