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从慧琳那边回来,总要跟她念叨几句今天教了什么,慧琳学得怎么样,蓉蓉那孩子有多么乖巧懂事。
今天一个字也不提,就那么坐着喝水。
眼神直愣愣地盯着桌角,耳根还有一层可疑的红晕。
“德胜,你有心事?”
孙母把鞋底放在膝盖上,直接问了。
“没有。”孙师傅的回答快得有些反常。
“没有你这副模样?”
孙母盯着他的脸,目光在他发红的耳根上停留了一瞬,“今天教慧琳做啥了?”
“炸江米条,还有麻花。”
孙师傅的语气尽量平淡。
“慧琳学得咋样?”
“挺好的,她手巧,学得快。”
“那她有没有说什么?”
孙师傅端着搪瓷缸子的手顿了一下,喝了口水,声音闷闷的:“没有,就学了炸货。
没什么特别的,娘你别问了,早点睡吧。”
孙母看着他耳根上那层还没褪干净的红晕,心里已经门清了。
她放下鞋底,往前探了探身子:“德胜,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对慧琳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