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恩很快回了李渡一条消息：“我这边已经成功报名海军了。面试过了。明天开始正式训练，体能的。”
张青舟发了条文字：“你做好心理准备。海贼世界的人，体能训练那都不是人受的。”
李渡也打字回复：“海贼世界的人体素质，跟我们不是一个量级。你去了别硬撑，循序渐进。”
罗恩回了一条：“无所谓嘛。咱好歹是个穿越者，总不能丢人吧。说不定练着练着还能解锁个什么特殊体质金手指，那不是赚了？”
张青舟发了个“大拇指”的表情。
李渡也发了个“大拇指”。
然后李渡又打了一行字，打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他的眼皮已经往下沉了：
“我有点累了。这个病太折腾人。我先下线了，你们俩也注意安全。”
张青舟：“李哥早点休息。保重。”
罗恩：“保重李哥。等你好消息。”
两个人的头像先后暗了下去。
李渡看着空荡荡的聊天界面又停了一秒，然后闭眼，心神从群里退了出来。
他睁开眼，看着头顶的天花板，白光灯亮得有些刺眼。
监护仪的屏幕上是绿色的波浪线和跳动的数字，一下一下的，稳定，但有规律。
他闭上眼，这一次真的睡了。
…………
当晚八点，李渡别墅地下停车场。
小周换了一身深灰色的户外冲锋衣，脚上是登山靴，肩上挎着一个黑色的战术背包。
他靠在车门边，手里攥着手机在看地图。
阿福从电梯里走出来，全副武装
小周抬头看了阿福一眼，把手机屏幕转向阿福：
“地址我查到了，那个雪山那边有一条小路能通到山顶。徒步上去大概三个小时。我们两个都是习武之人，应该没问题。”
阿福走过去看了一眼屏幕，然后点了点头：“行。走。”
小周拉开车门，阿福也跟着坐了进去。
小周关上门，绕到驾驶座，发动了车。
车从地下停车场开出来，汇入城市夜间的车流。
路灯一盏一盏往后掠，橘黄色的光打在挡风玻璃上。
小周开着车，眼睛看着前方，说了一句：“到了那边可能没办法硬来。寺庙里的僧人的底细我还不清楚，到了之后先观察。”
阿福坐在后座，面无表情地看着车窗外掠过去的街景：
“观察也行。打也行。都行。”
小周从后视镜里看了阿福一眼：“那就先观察。”
阿福没接话。车在夜色里往机场方向开。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