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那边那个。”
“我告诉你,烛廷玉走了之后就不会回来了。”
“她连家里宅子的地契都给我了,奴仆的卖身契也全都还给他们了,她不会回长沙了。”
张日山脸色一变,但是很快意识到也许是陈皮信口雌黄,于是便说:“我只信烛小姐的话。”
“更何况,烛小姐要走,谁能拦着?”张日山挑眉,“世界那么大,自然是她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陈皮冷笑一声:“装货。”
指望不上这个张日山,陈皮又开口,朝着烛廷玉喊:“烛廷玉!你要是走了,家里那些个女人,老子全宰了!”
烛廷玉的脚步顿了顿。
陈皮咧嘴笑出来:“你走一日,我杀一个。我把她们全都活剐了!!!”
烛廷玉无语,回头对着张日山说:“张副官,还请您先一步回城,帮我把家里的男女老少给送到齐八爷那里去,如果不在,能不能麻烦佛爷呢?”
张日山自然点头,无有不应。
陈皮:……
烛廷玉朝着张日山郑重的鞠了一躬,道:“谢过副官了。”
陈皮心里更气了。
老子给你俩做媒人来了?!
他是那样的人吗?!那烛府里头的人都是烛廷玉的人,他怎么可能真的动手!
“烛廷玉!!!”
他在身后不甘的大吼。
烛廷玉没理他。
张日山笑了笑:“四爷,你已经被二爷逐出师门,如今,烛小姐已经和你没有半分关系了。”
陈皮大叫:“滚!关你屁事儿!!!”
话虽硬气,可是陈皮的眼睛却红了。
师父不要他,师娘也失望,现在……他连烛廷玉都留不住。
一种被全世界抛弃的感觉席卷而来,像是深不见底的河流一样淹没了他。
眼前都模糊了,却听到了天籁般的声音响起了。
“什么被逐出师门?”烛廷玉听到了张日山的声音,又转了回来。
张日山解释:“水蝗一家都被灭门,二爷……觉得四爷做事狠毒,不合适在他手下待着了,便……”
剩下的话他没有再说,烛廷玉却已经了解了。
烛廷玉看向陈皮,他低着头,看不出他的神色。
“……你抬头。”烛廷玉蹲下来,想要看看陈皮,结果他直接别过了头,死活不肯抬头。
“哎。”烛廷玉叹气,拿出手绢递给了这个倔孩子。
陈皮被绑着,哪里有手接,一个破罐子破摔,直接钻烛廷玉怀里去了。
烛廷玉被撞了个满怀,深感肚子疼。
真是一身牛劲儿啊。
张日山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