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说,都……都不好意思。”烛廷玉把药递过去,“那个,我……”
“我自己来就好。”张日山接过药,善解人意的说,“你先……跟四爷好好说吧。”
“好。”烛廷玉也没有勉强,留出了空间让张日山上药,转头虎视眈眈的看向了陈皮。
陈皮依然是狠狠的瞪着烛廷玉,要是让他真的看到烛廷玉在他的面前给别的男人宽衣解带的上药,他就算把绳子咬碎,也要把烛廷玉抢回来。
他的心里完全没有什么女人是否是东西的概念,只凭着自己的直觉做事。
如今虽然烛廷玉拒绝了他,可是在他心里,烛廷玉也仍然是自己的人,绝不会允许有别的狗男人出现在他的身边。
他现在气的目眦欲裂,看到烛廷玉回来的时候,眼里才多少冷静了些。
烛廷玉叹口气,把他嘴上的绳索松开,说:“你这又是何必。”
陈皮知道烛廷玉吃软不吃硬,眼睛都气红了,嘴里还是勉强说了两句软话:“烛廷玉,你不要走。”
“我不是说了吗?咱俩没可能。”烛廷玉苦口婆心,压低了声音说道。
“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吗?我可以改!”陈皮急急的说,“我什么都听你的,我……我把水蝗的盘口都给你好不好?你说什么是什么,我倒插门,我什么都听你的!我保证我……”
迎接陈皮真心的又是烛廷玉的一巴掌。
“你小声点。”烛廷玉咬牙切齿的说,“你想跟你师傅之间有私情这种事情,难道是什么很体面的事情吗?”
那边的张日山默默的又走远了一些。
他什么都没听到,什么都没听到……
陈皮被这一巴掌甩的冷静了一些,嘴里大逆不道的话多少咽下去了些。
可他也说不出什么其他的话了。
两人就这样沉默了一会儿,还是烛廷玉开口,说:“你自己在长沙保重。”
这话便是告别的意思了。
陈皮当时就急了,手脚被捆绑住,就用脸去蹭她的手:“保什么重?你不要走,我帮你找人,上天入地我给你找!你不要走……”
话说的可怜兮兮,可是行为却嚣张跋扈到了极点,半个人都钻进了烛廷玉怀里。
烛廷玉把他推开,他站不住,又一个屁股墩坐地上了。
她拎起一边的小包袱,把钱又塞回给张日山,就准备离开了。
陈皮看着她走的那么潇洒的样子,心道这样不行。
无论用什么方式,先把人留下来再说。
他阴沉沉的看向张日山,咧嘴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