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时候出生的?”
管理者顾衡没有回答。
刘晓梅替他说:“七二年十月四日。”
沈清辞的笔停了。
“同一天?”
“同一天。”
“同一个地方?”
“同一个地方。”
“父母呢?”
“刘振山,刘晓梅。”
老齐往后退了一步。
“那他不是她儿子吗?”
刘晓梅看着他。
“身体是。”
老齐又问:“那名字呢?”
“名字不是。”
沈清辞低头记账。
“身体、名字、命,分开登记。”
老齐问:“人还算一个人吗?”
“要看户部怎么记。”
“户部的人都跑了。”
“所以现在没人能算。”
老齐看着满地的名字。
“难怪云州这么乱。”
刘晓梅走到管理者顾衡面前。
两个人隔着不到一步。
管理者顾衡没有躲。
“你还记得我吗?”刘晓梅问。
管理者顾衡说:“记得。”
“我给你换过尿布。”
“记得。”
“你六个月的时候,左手小指被门夹过。”
管理者顾衡抬起左手。
小指弯着。
一直没有伸直。
刘海东看了一眼,又看向何淑云。
何淑云的右手小指也压在掌心里。
这是相同的习惯。
不是顾衡留下来的。
是刘海东小时候留下来的。
管理者顾衡把小指收回袖子。
“这些都不能证明我是刘海东。”
刘晓梅说:“你不需要证明。”
“为什么?”
“我认得。”
“你认错了。”
刘晓梅看向刘海东。
“我不会认错。”
刘海东问:“你为什么说我不是你儿子?”
“因为你身上的命不是他的。”
“命怎么查?”
“用第四发。”
刘海东看了一眼腰后的镇门枪。
“第四发能查命?”
“能把借来的东西送回去。”
顾有财站在过道另一边。
他失去了名字以后,身体没有继续变化。只是手腕上空了,原本属于顾衡的四个字都没了。
他抬头说:“她说得不全。”
刘晓梅转身。
“你还想说什么?”
“第四发不是用来查命的。”
“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