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上面只有一个“宋”字。
“今天谁写的?”
没人回答。
管理者顾衡站在木柜旁,衣服胸口还留着取名刀划开的口子。里面那层灰字露在外面。
刘海东走过去。
“是你补的?”
“不是。”
“你管仓库。”
“我只管第一层。”
“第二层谁管?”
管理者看向白发顾衡。
白发顾衡站在门内。他身上没有名字,制服领口扣得很严。
“我不管。”他说。
“那谁管?”
“第二层自己管。”
老齐咳了一声。
“你们这地方有个毛病。账自己记,门自己开,仓库还能自己任命。人只负责拿钱。”
沈清辞记了一句。
顾衡看着她。
“这句不用记。”
“有用。以后定责。”
白发顾衡抬起手。
“把我的名字还来。”
管理者没有动。
“你要的不是名字。”
“我被关了二十二年。”
“你该关。”
“谁定的?”
“七二年的陛下。”
萧令仪站在收名处门前。她手腕上的金色已经没了。刚才转出去的“萧令”二字也不在她身上。
她现在没有名字。
验名刀砍下去会是什么结果,她没问。
她只盯着门缝里那张写着“萧令”的纸。
“七二年的朕,没有下过这道命令。”
白发顾衡转向她。
“你没有名字,当然不记得。”
萧令仪把匕首抽了出来。
“你再拿名字说事,朕先让你少点别的。”
老齐往旁边挪了一步。
他见过萧令仪动手。顾衡有几个名字他不清楚,有几条命也不好算。站远点省衣服。衣服破了,沈清辞会记损耗。
白发顾衡没有退。
“陛下想进第二层,也要交名字。”
“朕没有名字。”
“那就交命。”
刘海东挡在两人中间。
“先按规矩来。”
萧令仪看他。
“你替他说话?”
“我替门说话。”
“门会说话?”
“刚才说了。要我的名字。”
刘海东把铜牌放到入库册旁边。
“管理者有几个名字?”
管理者顾衡说:“一个。”
“什么?”
“无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