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刘海东看着那把刀。“谁用过这把刀?”
“很多人。”
“他们取走的名字去哪了?”
“卖了。”
刘海东顿住。“名字能卖?”
“能。”
“卖给谁?”
“没有名字的人。”
刘海东想起断龙谷那些被关起来的人。“你是说,有人从云州的人身上取走名字,卖给断龙谷的人?”
“对。”
“这是合法的?”
“不合法。”顾衡把刀放回抽屉,“但臣管不住。”
刘海东看着他。“你是刑部尚书。”
“对。”
“刑部管不住偷名字的人?”
“管不住。”顾衡说,“因为偷名字的人太多了。”
刘海东没有接话。
顾衡继续说:“七二年以后,云州的名字越来越不值钱。很多人为了活下去,把名字卖了。”
“卖了以后呢?”
“他们就没有名字了。”
“然后被关进断龙谷?”
“对。”
刘海东看着顾衡。“所以你扩建断龙谷,是为了关这些人?”
“对。”
“那你用萧令仪的钱扩建,合理吗?”
顾衡沉默了两秒。“不合理。”
“那你为什么这么做?”
“因为臣没有别的钱。”
刘海东看了一眼萧令仪。
萧令仪站在椅子旁边,脸色很难看。
门外传来脚步声。
沈清辞抱着一摞卷宗走进来。“查到了。”
顾衡转头。“查到什么?”
“你这二十二年一共从户部拿了一百二十万两。”
顾衡的脸色变了。
沈清辞把卷宗放在桌上。“十二万用在天牢。四十五万用在断龙谷扩建。剩下六十三万去哪了?”
顾衡没有说话。
沈清辞翻开最上面那本卷宗。“我查了你儿子的钱庄账。七二年到现在,你儿子的钱庄一共收入六十五万两。”
顾衡的手按在桌上。
沈清辞继续说:“钱庄的收入来源是放贷。但借钱的人名单里,有三千多人的名字和断龙谷关押的人名单重合。”
刘海东走到桌边。“你的意思是,顾衡把户部的钱拿出来,通过他儿子的钱庄放贷给那些人,然后那些人还不起钱,把名字卖了?”
“对。”
刘海东转头看顾衡。“你用萧令仪的钱做了一个局。”
顾衡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