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时,沈清辞把档案盒砸在他肩上,侧身出去。
灰夹克伸手抓她。
宋恩泽从后面扣住灰夹克的手腕。
灰夹克的另一只手伸进衣服。
宋恩泽没有给他拿出来的机会,把他的手肘压在桌上。
“枪?”
“没有。”
“那就拿出来。”
灰夹克不动。
宋恩泽从他衣服里搜出一只录音机。
不是枪。
录音机很小,里面放着一盘磁带。
宋恩泽按下播放键。
里面传出刘振山的声音。
“我承认,七二年十月三日,我未经批准安排宋长明前往东角码头。宋长明因我判断失误死亡。我承担全部责任。”
录音只有这一段。
灰夹克说:“这是他的自白。”
“他在哪里说的?”
“纪委。”
“谁录的?”
“值班室。”
“什么时候?”
“刚才。”
宋恩泽把录音机翻过来。
电池还是新的,机身底部有一串编号。
“这台机器不是纪委的。”
“你怎么知道?”
“纪委的录音机底部贴红标。这个没有。”
沈清辞在门外说:“盒带也不是刚录的。”
“怎么看?”
“磁带边缘有灰。放过很多次。”
灰夹克盯着她。
“你连磁带都懂?”
“厂里做影碟机。你要是愿意,可以留下修机器。”
“我没兴趣。”
“你们来抓人的时候,兴趣挺多。”
宋恩泽关掉录音机。
“刘振山没有说走私,也没有说林耀华。你们拿这段录音给谁看?”
灰夹克不回答。
值班员从桌边爬起来,朝墙上的报警按钮撞过去。
宋恩泽一脚将他挡开。
报警器没有响。
按钮上的线被剪断了。
“这里的报警器也是假的。”
穿制服的人趁机撞开宋恩泽,冲到门口。
沈清辞把档案盒往老齐手里一塞,自己抬起一只脚。
那人被绊倒,整个人扑在门槛上。
“你总踢腿。”宋恩泽说。
“腿比较便宜。”
灰夹克从桌旁退到墙边,拿出一把短枪。
沈清辞把档案盒抱在怀里,没有退。
宋恩泽看着枪口。
“你开枪,纪委会听见。”
“这里没有报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