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屑。”
宋恩泽蹲下,从柜脚边捡起一小段纸。
纸上印着三个字。
刘振山。
“档案盒里有他的材料。”
值班员伸手来抢。
宋恩泽将纸收进掌心。
“别动。”
值班员停下。
他刚才伸手的速度不慢。这个人不是普通值班员。他的手掌有枪茧,左袖口磨损严重,腰上没有配枪。
“你以前做什么?”
“保卫。”
“哪个单位?”
“纪委保卫。”
“什么时候调来的?”
“去年。”
“去年以前呢?”
“公安。”
“哪个部门?”
值班员不再回答。
沈清辞说:“他的鞋底有省厅档案楼的灰。”
宋恩泽看了看他的鞋。
“你刚从档案楼回来。”
“我一直在这里。”
“那就是有人把档案楼铺到这里。”
值班员忽然往后退,撞在柜门上。
柜门被撞开。
里面掉出两只档案盒。
一只写着“刘振山”。
另一只写着“刘海东”。
沈清辞捡起两只盒子,放到桌上。
“同一个人,两个档案。”
值班员扑过来。
宋恩泽抬手挡住,把他压在桌边。
动作只用了一只手。
值班员试着抬肘,没抬起来。
旁边的沈清辞没有帮忙。她正在看档案盒上的封条。
“封条是今天贴的。”
“哪一只?”
“两个都是。”
宋恩泽问:“刘振山的档案里有什么?”
沈清辞拆开盒子。
“履历。任免。奖惩。没有死亡证明。”
她又打开刘海东的档案盒。
“这个有死亡证明。”
宋恩泽看过去。
死亡证明上的名字是刘海东。
死亡时间:一九七八年三月二十二日。
死因:脑溢血。
签发单位:南江市公安局。
照片上的人不是刘振山。
照片上的老人年轻许多,脸型不同。
“替他死的人。”宋恩泽说。
被按住的值班员突然挣开一只手,从桌下摸出一把裁纸刀。
沈清辞拿起档案盒,砸在他手背上。
裁纸刀掉在地上。
“纪委的东西不能这么用。”
值班员捂着手。
宋恩泽问:“谁把刘海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