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背甲油亮,外形像是一只巨大的蟑螂,但头上长着一对类似蜈蚣的触须,嘴里不断吐出黑色的粘液,滴在地上,滋滋作响,把水泥地都腐蚀出一个个小坑。
  “尸蹩?”张野挑了挑眉,“这养鬼的玩意儿还挺舍得下本钱,居然用南洋降头术里的尸蹩来啃噬财运。”
  这东西不吃人,专吃人的财运和气运。一旦被它咬中钱包,哪怕你是亿万富翁,不出半月也会穷困潦倒,甚至因为意外而死。
  “可惜,你找错了地方。”
  张野一步踏出,左手掐诀,右手剑指凌空一点,那张画好的“金钱镇煞符”无火自燃,化作一道金光,直接罩向那只尸蹩。
  “收!”
  金光如网,瞬间收缩。
  尸蹩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身体在金光中剧烈挣扎,但仅仅两秒钟,便“啵”的一声炸成了一团黑烟,消散无踪。
  与此同时,远在千里之外的某座寺庙地下室里,一个穿着红色僧袍、满脸横肉的胖和尚猛地喷出一口黑血。
  “噗——!”
  “怎么可能?!”胖和尚捂着胸口,满脸惊骇,“区区一个华夏小道士,竟然连我的尸蹩都能灭?”
  他原本想借着张野收钱的时机,种下尸蹩慢慢磨死对方,没想到对方不仅没中招,反而借力打力,震伤了他的神念。
  “该死的小杂种...看来得换个法子了。”
  胖和尚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眼中闪过一丝狠毒。
  香烛铺内。
  张野看着桌上安然无恙的钞票,以及地上那几个被腐蚀的小坑,撇了撇嘴。
  “就这点本事?”
  大失所望的张野随手把地上的灰扫进簸箕,然后把那一万块钱单独拿出来,用一张隐气符包好。
  “看来这钱得捐出去,或者换成香火供奉给祖师爷,不然留着也是祸害。”
  张野伸了个懒腰,看向窗外的街道。
  此时正是傍晚,下班的人群熙熙攘攘,车水马龙,充满了烟火气。
  ......
  时间过得很快,距离上次斗小鬼,已经过去了三个月。
  这三个月,张野过得那叫一个道法自然,能省就省。
  亏心的老道直接问他要了两万回去,算上买材料花的,自己的生活费就只剩下了两千多块。
  里屋的桌子上,铺着一张鲜红的朱砂纸,不是那种廉价的黄表纸,是正儿八经的辰州符纸,薄如蝉翼,韧性极佳。边上摆着一方古砚,砚台里墨色深沉,散发着淡淡的松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