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怕,不丢人。”
他沉声道:“可怕了之后还能不能站出来,才决定你将来能不能做一个真正的医生。”
苏明远用力点头,嗓音哽咽:“我记住了。”
他转向金晚笙,深深低头。
“金同志,刚才是我狭隘,也是我软弱。谢谢你让我看明白,我差点忘了自己为什么学医。”
金晚笙看了他一眼,语气淡淡:“记住就行。”
没有趁机羞辱,也没有故作大度。
她只是平静地把这件事翻过去。
苏明远心里却更加难受。
有些人的轻描淡写,比严厉责骂更让人无地自容。
明茼瘫坐在椅子上,脸色惨白如纸。
刚才还不可一世,张口闭口黑五类死活不重要的她,此刻像被抽走了骨头,整个人都软了下去。
周围同学看她的眼神不再是平日里的附和和追捧,而是复杂、疏离,甚至带着隐隐的鄙夷。
明茼嘴唇颤了颤,想为自己辩解。
“我……我也是为了薛教授好……”
没人接话。
这句话刚才听着或许还有几分道理。
可在唐越被救回来之后,在金晚笙用事实证明不是不能救,而是敢不敢救之后,这句话便显得格外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