熏着我们家笙笙和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
快去快去!”
周霆宴被亲妈怼得哑口无言.
金晚笙慵懒地靠在沙发一角,看到周霆宴,在他妈面前被训斥像一只的大型犬,那巨大的反差萌让金晚笙再也绷不住了。
她忍不住微微侧过头,用白皙的手背捂着嘴,肩膀一耸一耸地,偷偷笑了起来。
周霆宴敏锐地捕捉到了媳妇儿的偷笑。
他转过头,有些幽怨又地看了金晚笙一眼。
他对着金晚笙极其无辜地眨了眨眼睛,媳妇儿,你看妈欺负我,你都不帮我。
金晚笙回给他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笑得更欢了。
周霆宴认命地转过身,乖乖地去洗澡去了。
洗完澡之后,周霆宴钻进厨房,和刘妈一起做饭。
桌子正中央的烤鸭被刘妈用精湛的刀工片得薄厚均匀,每一片都带着一点瘦肉和脂肪,那层金黄酥脆的鸭皮在煤油灯温暖的光晕下,泛着油光。
烤鸭的旁边,整整齐齐地配着几个白瓷小碟,里面装着切得细细的,如白玉般的大葱葱白丝,清脆水灵的黄瓜条。
还有一碟用小火重新熬制过、浓郁醇厚的秘制甜面酱。
薄如蝉翼的荷叶饼则被装在一个编织精美的小竹筐里,冒着腾腾的热气。
老母鸡被小火慢炖得骨酥肉烂。
汤里加了红彤彤的大枣、饱满的枸杞,鸡汤金黄澄亮,汤面上飘着一层薄薄的的鸡油。
散发着诱人的香味儿。
还有几碟精致的凉菜,有红油肚丝,酸辣瓜条,用来解腻是最好不过的。
“来来来,笙笙,赶紧上桌。这鸡汤熬得火候正合适,快趁热喝一碗。”
刘妈一边招呼着,一边已经拿起了汤勺,撇去汤面上最上面那一层浮油。
然后从盆底捞出最精华的部分,盛了满满一大碗最鲜嫩的鸡胸肉和浓汤。
她小心翼翼地鸡汤端到金晚笙的面前,“笙笙啊,这汤里我还给你加了参须补气,最补身子了。
你快喝,多喝点。阿宴,你也过来喝一点,看你最近训练都瘦了。”
“谢谢艳萩姨,辛苦您了。
金晚笙双手接过那只印着红双喜的瓷碗。
她低头轻轻吹了吹表面浮动的热气,试探性地喝了一小口。
鸡汤入口极其醇厚鲜美,带着淡淡的药材香和鸡肉本身的甘甜。
顺着喉咙滑进胃里,瞬间驱散了身上因为孕育而产生的疲惫感。
“特别香,艳萩姨您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金晚笙由衷地赞叹道,眼睛亮晶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