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去,黑眸看到那辆熟悉的吉普车时,目光猛地一凝。
眉头微微蹙了蹙。
他脑子里快速地过了一遍最近的电报和信件。
没接到他妈要来的电话或者电报啊!京
市那边离这儿十万八千里,怎么会突然一声不吭地杀过来?
“我过去看看。”
周霆宴朝陆戈挥了挥手,加快了脚步,大步流星地推开虚掩的院门。
陆戈笑着摇了摇头,加快步子朝家里走去。
陆云虎那家伙,不知道有没有把晚饭做好。
周霆宴这个家伙,有了媳妇儿之后,整个人全变了。
“媳妇儿,是不是……”
他刚一开口,话音就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
堂屋里,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进来。
周霆宴看清了坐在自家沙发上,那个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灰色列宁装,头发梳得一丝不乱。
此刻正弯着腰给小金子喂肉干的女人时,
“……妈?”
“您……您怎么突然来这儿了?一点消息都没提前透!”
周霆宴大步走上前,,“你休假了吗?单位那边那么多机要工作,您怎么走得开?”
周母听到动静,慢条斯理地抬起头,看向的亲儿子。
她拍了拍手上残留的肉干碎屑,慢腾腾地站起身来。
毫不客气地白了周霆宴一眼:“怎么着?我来看看我自己怀着双胎的亲儿媳妇,我还得先给你打个报告申请批准是不是?我这辈子就不能休个假了?”
周母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指点了点周霆宴的胸膛。
“你看看你这副糙样!一天到晚在泥水里打滚,浑身上下脏得像个泥猴,行事又是个粗手笨脚的大老粗!
笙笙现在可是双身子,最最关键的时期!
你成天在队里不着家,我不亲自过来盯着,我这心里能放得下心吗?
我这几天在京市是吃不好睡不香。”
周霆宴,无奈地摸了摸自己贴着头皮的短发。
“妈,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要是能提前拍个电报或者打个电话,我好歹能去火车站接接您啊!
你看你和艳萩姨,两个长辈,大老远的……
“行了行了,少在这儿给我马后炮!”
周母压根不吃他这一套,嫌弃地皱起了眉头.
鼻子在空气中嗅了嗅,立刻伸手在鼻子前扇了扇,像赶苍蝇似的挥了挥手。
“你别在这儿杵着挡光了!
你闻闻你自己身上那股子馊味儿!赶紧的,去洗个澡,用香皂多打两遍!
换身干净衣裳再出来!
一身的臭汗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