吒,生出个三头六臂,十个脚丫子。
他每天换着穿,一天换三双,穿到上小学他也穿不完啊!”
周霆宴也不禁失笑。
他走过去,紧挨着她在沙发沿上坐下。
长臂一伸,自然而然地将她整个人揽入自己宽厚温暖的怀里。
下巴轻轻抵着她散发着皂角清香的头顶,大手则习惯性地覆在她圆润隆起的肚皮上,隔着薄薄的棉布,温柔小心地抚摸着。
“嗯,我知道,看着这些东西眼晕是不是?”
“其实,我已经打电话,叫他们不要再寄了。”
周霆宴叹了口气,语气里透着几分无奈的笑意:“我爸妈那边都还好说,但是爷叔那脾气,他不听啊!
咱们大西北这边条件艰苦,风沙大,他们是怕你在这边受委屈。
“你就让他们寄吧,老人家图个心里高兴。用不完的咱们就收起来,以后留着慢慢用。”
或者,明天给曾嫂子和玉秀嫂子家送一些。”
“这还用说,我们现在用不上的,都已经送出去了。”
“免得放在家里浪费。”
说完,金晚笙无奈地摇摇头,端起小方几上已经变温的牛奶。
仰起头咕咚咕咚一口气喝了个干净。
在嘴唇上留下了一圈白白的奶胡子。
周霆宴看着她娇俏的模样,眼神一暗,喉结微微滚动。
他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睛猛地一亮“对了,媳妇儿,有件大好事忘了跟你说!”
“嗯?什么好事?”
金晚笙用手背抹了抹嘴唇,好奇地看着他。
“我今天听汪静说,咱们军区医院产科那边。
刚刚引进了一台全新的医疗设备。”
他生怕那个洋名字自己发音不准还特意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然后放慢了语速,字正腔圆地说道,“叫什么……多普勒超声仪。”
但在大学里滚过的金晚笙听来,他的发音竟然非常标准。
周霆宴那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念起这几个有些拗口的专业词汇,莫名地很好听。
“汪静说,只要把那机器往肚皮上一放,就能清清楚楚地听到孩子在肚子里的心跳声!
他紧紧握住金晚笙的手,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和期待:“明天我正好没有训练任务。
我已经提前去医院跟产科的潘主任预约好了。
咱们明天一大早就去产检,顺便用那个新引进的机器,测一下胎心,好不好?”
金晚笙微微一愣。
她当然知道这个年代的医疗条件有多落后,产检更是简单得不能再简单,和后世那种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