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十几双,红的、黄的、黑的,鞋头上绣着的老虎栩栩如生,威风凛凛,寓意着保佑孩子健康平安、无病无灾。
最让金晚笙哭笑不得的是,爷叔亲手打磨、制作了一个精巧的拨浪鼓。
那拨浪鼓的鼓面是用羊皮蒙的,两边坠着两颗红木小圆球,轻轻一摇,咚咚咚的声音清脆悦耳。
随包裹还附了一封信,“给我的大重孙子玩,谁也不许抢!”
晚上,吃过晚饭,金晚笙 一边喝着牛奶。
一边看着角落里那堆得快要顶到天花板的一堆又一堆的东西,眉头都快拧成麻花了。
她好几次都想趁着周霆宴不在家,一挥手把这堆积如山的东西全收进空间里去,省得在外面占地方,看着还眼晕。
可是,不行啊!
这些东西可都是邮递员和周霆宴亲手搬进来的,件件都是在周霆宴这里过了明路的。
要是发现东西不见,这怎么解释?说招贼了?
什么贼这么不开眼,敢来军区大院偷婴儿用品?
“唉……”
金晚笙长长地叹了口气,认命地把手里已经喝了一半的牛奶杯搁在面前的小方几上。
“宴哥哥……”
“怎么了媳妇儿?”
听到媳妇的呼唤,周霆宴立刻扔下手里擦头发的毛巾。
他刚洗过澡,身上只穿了一件军绿色的跨栏背心和一条宽松的军裤,结实的肌肉在昏黄的光下泛着健康的小麦色光泽。
他三步并作两步,大步跨出里屋,神色紧张地走到沙发边眼睛紧紧盯着金晚笙高耸的肚子。
大手甚至已经下意识地伸了过去,“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肚子疼了?还是腰酸?”
看着他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金晚笙忍不住笑了出来。
“不是不是,你别紧张,我和宝宝都挺好的。”
金晚笙赶紧拉住他的大手,安抚地拍了拍。
“那怎么叹那么大一口气?”
周霆宴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反手握住她柔软的小手。
在手心里轻轻摩挲着,粗糙的指腹带来一种奇异的酥麻感。
金晚笙无奈地撅了撅嘴,“你明天赶紧给爷奶,爸妈,还有爷叔他们打个长途电话说一声吧。
叫他们千万,千万别再寄东西过来了!”
她越说越觉得好笑,指着其中一个还没拆封的大麻袋:“你看这布料,红的绿的蓝的,一匹一匹的,够咱们家在这大院门口开个裁缝铺了!
还有那虎头鞋……”
金晚笙伸出两根白嫩的手指比划了一下,“咱们的孩子,就算他长成传说中的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