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拥着,倒头就睡,这一觉,睡得无比安稳。
第二天清晨,金晚笙是被窗外一阵紧似一阵的狂风呼啸声吵醒的。
大西北的天儿,说变就变。
昨晚还只是冷,今天这风刮得就像是要把屋顶掀翻似的,窗户缝里偶尔漏进一丝风,都带着刺骨的寒意。
金晚笙往被窝深处缩了缩,伸手一摸,旁边的位置已经空了,但还留着余温。
厨房里传来轻微的锅碗碰撞声,紧接着,一阵诱人的米粥香气顺着门缝飘了进来。
她披上厚实的棉袄走出卧室,下了楼。
看到周霆宴高大的身影正在厨房里忙碌。
他上半身穿着一件军绿色的毛衣,下半身是笔挺的军裤,腰间却违和地系着一条碎花围裙,手里正拿着锅铲翻炒着什么。
“醒了?”
听到动静,周霆宴回过头,“怎么不多睡会儿?外面变天了,冷得很。”
“闻到香味,饿醒了。”
金晚笙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精壮的腰身,脸颊贴在他的后背上蹭了蹭。
周霆宴轻笑一声,反手拍了拍她搁在自己腰间的小手:“去洗漱吧,马上就能吃了。我熬了你最爱喝的红薯小米粥,还蒸了两个白面馒头,炒了个酸辣土豆丝。”
吃过早饭,周霆宴并没有急着出门,而是转身去了院子。
“这天太冷了。”
周霆宴皱了皱眉。
小金子自小被他们带回来,娇养惯了。
昨晚在院子里的窝里,冷得嗷呜大叫。
周霆宴把小金子的窝挪到了后院一个风刮不透的死角处。
随后,他又找来一件自己穿破了的旧棉袄,将里面的棉絮全部拆出来。
厚厚地铺在小金子的新窝里,最后还在上面垫了一层干草。
“过来,小金子。”
周霆宴拍了拍手。
小沙狐似乎也知道这是给自己换的新家,摇着尾巴颠颠地跑了过去。
在厚实的棉絮上转了两圈,舒舒服服地趴了下来,冲着周霆宴高兴地啾啾叫了几声。
回到屋里,周霆宴脱下围裙,换上厚重的军大衣,准备去队里。
他一边扣扣子,一边不放心地对金晚笙千叮咛万嘱咐。
“媳妇儿,你得在家好好休息几天,哪儿也别去。队里的那些事,还有通讯连的事,你都暂时先不要管了。”
“你之前昏迷了那么久,元气大伤,这次回来又一路颠簸,身体还没恢复过来。”
金晚笙一再强调自己无事,但周霆宴总是担心她。
他走到她面前,双手捧起她的脸,“厨房的碗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