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
“难道,谢知青的失踪,你们心知肚明?”
金晚笙面上的笑不达眼底,冷冷地对陈大强说。
陈大强望着金晚笙绝美的容颜,眼眸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地晦暗之色。
然后朗声说道:“这位女同志说得是,是这帮兔崽子粗鲁了,关于谢知青的事,你们要不去我家,我们详谈。”
“谢知青不见的事,恶水她妈已经跟我说了,这事田队长也知道。”
“田队,你说是吧。”
“是有这么一回事,谢知青不见的那个晚上,我们还组织了民兵找了几天几夜,没有找到她的人。”
“估计这里太穷了,谢知青吃不了农村生活的苦,待不住,已经偷跑回大城市了。”
“放你娘的狗屁,我女儿就是来下乡的,她是个思想进步的好青年,怎么可能偷跑。”
“云淘她妈,你冷静,冷静,你这大老远跑来,无论怎么样,也是恶水的丈母娘,你们现在去我家歇歇家,我也好跟你们说说谢知青的事。”
陈大强诚挚的邀请。
然后他朝陈猛使了一个眼神,陈猛骂骂咧咧地扛起锄头带着院子里的人走了。
周霆宴和金晚笙对视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