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有些着急。
周霆宴叮嘱道:“护住自己,尽量先别伤人,李青应该也快回来了。”
正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候,一道粗犷嘹亮的嗓音响起,“陈猛,你们干什么呢,都给我退下。”
话音刚落。
李青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见到周霆宴等人安然无恙,他长舒了一口气。
要是他们再迟来半步,后果不堪设想。
他们虽然拿着锄头,棍棒,他们是军人,是不能和群众发生正面冲突的。
即使是刁民也不可以。
他的身后跟着土高山公社公安特派员黄主任。
公社的民兵队长和几个民兵。
还有陈家村革委会书记。
说话的人正是陈家村革委会的书记,陈大强。
“你们就是这样对这远道而来的客人的,都把锄头放下,今天的活不干了,快滚去上工。”
“陈书记,是他先动手,要打猛哥的,我们陈家村的人什么时候被外人这样欺负过?”
有人不服,跟陈大强恶人先告状。
陈猛突然捂着手臂哎哟哎哟地叫唤起来。
仿佛他的骨头真的被折断了似的。
陈大强皱了皱眉,上下打量了一下周霆宴。
“这位同志,你们来找谢知青是吧?”
“我看你像城里的干部,干部可不能动手打人啊?”
“黄主任,田队长,你们说是吧?”
陈大强对黄主任和民兵队长田队长说道。
“你们说得好没道理,刚才是他要用拳头砸我的,要不是周同志,我的脸就被他砸开花了。”
王素香冷静下来,不能因为她的事牵连了小周同志和小金同志他们。
“陈书记,黄主任,田队长,我们只是来找谢云淘知青。”
“现在我问你们,谢云淘是不是和陈恶水结了婚?”
周霆宴的目光在他们三人身上扫视了一圈,问道。
“是有这么一回事,他们的结婚报告还是我批的。”
“当时我也问了谢知青,她是完全自愿和陈恶水结婚的。”
陈大强说。
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来递给周霆宴。
周霆宴和金晚笙看了一眼结婚报告,上面字迹清秀,确实是一份申请报告。
“素香阿姨,你看,是苏姐姐的字迹吗?”
王素香一看,眼泪又扑簌簌地掉了下来。
“是她的字,是她的字。”
“陈书记,现在她妈大老远的杭市来了,想见自己的女儿一面,我们来陈家有什么问题吗?”
“但是,你们陈家村的人拿着棍棒,锄头把我们围起来,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