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越来越猛,金晚笙也全神贯注起来。
她把和周霆宴在大西北的训练中教给她的格斗技巧融合到拳法当中去。
只见院子中央,两人的身影交错,时不时爆发出拳掌相击的闷响。
“好拳!”
刘妈身形疾退数步,用力站稳了身形,擦了擦脸上的汗水。
连连摆手,“笙笙啊,我歇会儿。”
反观金晚笙确是脸色红润,越战越有精神。
“萩姨,我现在怎么样。”
金晚笙给她端来一杯掺了灵泉水的温水,笑着问。
“笙笙现在很厉害!我啊,终于可以放心了。”
两人躺在后院的长椅上休息了一会儿。
天色已经暗了。
就各自回房休息去了。
第二日,金晚笙去了周家。
说了周霆宴被大舅舅叫走的事。
周奶奶叹了一口气,“笙笙,让你受苦了。”
“奶奶,这没什么的,反正月底已经快到了,五一庆祝大会马上要开始了。”
“到时候啊,我们好好去瞧瞧热闹。”
“你能想开就好。”
周奶奶笑眯眯地看着她。
她这乖孙媳妇儿真是越看越惹人喜爱呢。
周老爷子和周奶奶在家对金晚笙又是各种投喂。
转眼到了四月三十号,周霆宴还没有回来。
京市格外热闹。
各省参加五一庆祝大会的代表都进京了。
红色的旗帜插满了街头巷尾。
到处一片欢腾的景象。
但是各种卡口也戒备的更加森严了。
期间,大舅舅也没有再露面。
周父周母回家的次数也越来越少。
但是周母给爷叔一家人送去了几张广场的入场券。
爷叔很兴奋,拿到入场券的当晚。
他就把家里的衣柜翻了底朝天,发誓要找出最体面的衣服。
“笙笙要在城楼上看着呢,咱们得穿得艳丽一点儿,让她一眼就能在人群里瞅见咱们。”
他举着一件藏青的旧褂子,又猛地摇头扔回去,“不行不行,太素了。”
阿保也同样兴奋,把准备在笙笙结婚那天穿的新衣服都拿出来了。‘
但被爷叔否决了。
折腾了好半晌。
“阿保,艳萩,你们听好了,衣服颜色就得往艳了选!红的,粉的、黄的,越扎眼越好,不然笙笙在上面哪能看得见咱们?”
然后他穿上了去年过年时穿的红绸褂子。
一件最艳丽的鹅黄背心,翠绿色的裤子。
黑色的布鞋上绣着几朵漂亮的小红花。
“阿保,漂亮不?”
阿保点点头,也重新翻箱倒柜,和爷叔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