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宴哥哥,你只需要答应我,不要受伤,好好活着回来。”
金晚笙踮起脚尖,仰唇亲了他一下。
周霆宴抱着她,仿佛要把她揉进骨血里,“我的乖宝,真舍不得离开你啊。”
“去吧,别让大舅舅等久了。”
他迅速摘下胸前的奖章,放进她的手里,“乖宝,等我回家。”
说完,便毅然转身。
挺拔的身影不带一丝迟疑地跳上了不远处杨卫国的吉普车。
车子缓缓开动。
周霆宴降下车窗,目光深情地注视着站在原地的金晚笙。
直到车身转过街角,才不得不收回视线。
金晚笙看着那辆军绿色的吉普车朝自己按了两下短促的喇叭。
像是在向她告别,随后便绝尘而去。
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直到那抹绿色在眼里变成一个小黑点,彻底消失不见。
她才缓缓低下头,看向掌心那些沉甸甸的奖章。
冰凉的金属贴着温热的皮肤,上面刻着的五角星在夕阳下闪着光。
她扯了扯嘴角,想笑。
最终只是攥紧奖章,一个人慢慢往家的方向走。
“笙笙啊,你回来了。”
刚进院子,就听见了刘妈的声音。
她手里拿着一件厚外套,快步迎了上来。
“咦,阿宴呢,怎么没有跟你一起回来?”
“来,把衣服披上,晚风有些凉。”
刘妈拿着外套披在她的肩上。
“萩姨,他临时接到了紧急任务,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呢。”
“任务?”
刘妈皱起眉头。
“他不是在休假吗,这才陪你多长时间啊,怎么又要出任务?”
“哎,萩姨啊,这就是军人啊。只要国家有需要,不管什么时候,要随时准备出征呢。”
刘妈心疼地搂着她。
金晚笙在刘妈的怀里靠了靠。
“还是萩姨的怀抱舒服,有妈妈的味道。”
萩姨紧绷地神色抖动了一下,眼眸中闪过一抹欣喜。
“爷叔呢?”
“他今天太开心了,已经喝醉了,在房里睡着呢,放心,你阿保叔守着他的。”
金晚笙放心地点了点头。
她看向刘妈,突然笑道:“我们好久没有过招了,萩姨,你试试我有没有进步。”
“我们去后院练练,别吵着了爷叔。”
刘妈的手也痒了,上次和周霆宴打得很过瘾。
几月未见,她也想试试笙笙现在的身手。
两人来到后院。
两人一前一后拉开了架势,过起招来。
起初双方都还带着几分试探。
随着刘妈的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