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布,还挺好看。
吴一穷站在旁边,看着容灿的侧脸。
看着她低头看孩子的样子。
她头发还没干,贴在脸颊上,水珠顺着发尾滴下来,落在孩子的被子上。
他呼吸有些急促,眼眶也莫名有些泛红。
“不会的。”
容灿闻言戳了戳吴邪的脸蛋。
软乎乎又热乎乎的,像刚出锅的糯米糕。
吴邪动了动,她又戳了一下。
吴邪皱了皱鼻子,小手从襁褓里伸出来,一把抓住她的食指,攥得紧紧的。
然后他把她的手往嘴里塞。
容灿愣了一下。
幼崽吴小邪把她的食指含在嘴里,用没牙的牙床咬了一下,又咬了一下,吧唧吧唧的。口水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淌。
容灿看着自己被含住的手指,又看着他那张满足的小脸。
“他咬我。”
吴一穷嘴角弯了一下。“没牙,咬不疼。”
容灿低头看着吴邪。小东西闭着眼,腮帮子一动一动的,吸得特别认真。
她忽然觉得手指有点痒,想抽出来,又没抽。
吴一穷看着她,海棠花落在她肩上,落在她还没干的头发上,落在她抱着孩子的手背上。
她低着头,睫毛垂下来,在脸上投出一小片阴影。
他想这个孩子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吴邪在睡梦里吧唧了一下嘴,把她的手攥得更紧了。
廊下很安静,似乎只有海棠花落地的声音,轻轻的一下,又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