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自家混账的话,那解连环是不是也就可以不用要了?
自己是真的受够了他的三天两头的挑衅。
想清楚后,解九又重新走回到了宅子里。
刚坐好,门就被推开,解连环手里端着一盘点心走了进来。
“父亲,母亲让我送来的。”
解九看着他,看了两秒。“放下吧。”
解连环把盘子放在桌上,转身就要走。
“你堂哥那边,”解九开口,“听说他媳妇儿怀孕了?”
解连环停下来。“是。”
“嗯。”解九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解连环站在门口,等了一会儿也没等到下文,随后索性直接推门出去了。
解九靠在椅背上,手指还在敲桌面。
齐铁嘴在香堂那里转悠。
他自从听完刚才过来的解九说的,吴老狗他有了孙子。
甚至解九想回去拿钢笔的时候,发现那个小崽儿尿在妻主身上,青山小姐也没有很生气后,就焦虑的从东走到西,又从西走到东,罗盘在手里转来转去。
他忍着心里的不安停了下来,掐指算了算,看到结果后又继续转。
齐羽是指望不上了,他要是有孩子,谁知道管自己叫爷爷还是叫爹啊?
堂亲那边应该有个孩子,下半年出生。
他又算了算那个孩子的命理和他父母的命理,应该会是青山小姐喜欢的那种,白白净净的,不哭不闹,看着就省心的。
决定好后,他把罗盘往袖子里一塞,回屋了。
……
容灿洗完澡后,头发还是湿漉漉的就出来了。
张启山拿毛巾把她裹住,揉了揉头发,又换了条干的擦了擦身上。
随后单臂把她扛起来,一边擦她的头发一边往外走,发梢滴着的水在地板上一路水印。
吴一穷还站在廊下,怀里的吴小邪此时换了一身襁褓后,睡着又醒了,正睁着眼睛,东看西看。
容灿走过去,低头看他。
小东西弯弯的狗狗眼又圆又亮,像两颗黑葡萄。
他看见容灿,嘴超明显的咧了一下。
“给我。”容灿把毛巾往张启山手里一塞,伸手把孩子接过来。
吴邪到了她怀里,就不动了。
脸往她胸口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
容灿低头看着他。
“他怎么又睡了?”
“小孩就这样。”吴一穷说。
容灿“哦”了一声,抱着孩子在椅子上坐下。
“可是陈文锦小时候就不这样,他不会死掉吧?”
海棠花从树上飘下来,落在吴邪的襁褓上,粉白的花瓣衬着蓝色